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等他稍稍有些理智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跟踪那个女孩很长时间了。
他看着女孩进了超市,换了收银员的制服,安安静静地站着。
他听到有人叫她“xiaoxiao”。
是哪个xiao?潇洒的潇?还是笑容的笑?抑或是小,和她的个头一样,小小的。
在青宁市找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不出一天,他就得知了这个女孩的全部经历。
包括她的名字。
萧萧。
还有她不太普通、十分艰难的生活。
秦渊止也不知什么心理,去参加了一场商业酒会,去找了她的生父,“不经意”地向他透露他自己亲身女儿还在艰难打工度日。
在打听到温启接萧萧回温家的时候,那一天,他早早地就过去做客了。
总觉着突然过去十分的不礼貌,他便叫了居锦作陪,说是去找温老爷子请教一些问题。
正巧,刚过去,就遇见了她。
萧萧却不像那天见到的阳光,颇有些畏手畏脚。许是有些晕车,她去了洗手间。
秦渊止假装不经意地把纸巾往居锦那里推了推:“你平时不是最擅长对女孩子嘘寒问暖的吗?等下把这个给她吧。”
现在想起来,那真是自己做的最后悔的决定。
只怪自己当初那颗别扭的心。
若是重来,他定不会顾忌那么多。
幸好,幸好。
幸好他拥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让他能够直白的告诉她。
我喜欢你,从很久之前,从你还不记得我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这么想着,秦渊止低头,又编辑了条短信:
“要不要考虑下订婚的事情?”
哪怕现在不能够结婚,也想早点定下来——算起来,他现在也算是大龄剩男一枚了。
秦渊止自我解嘲地想。
萧萧的回复,完完全全在他意料之中:
“等毕业之后吧。”
“还有三年啊,我等不及了。”
下一条短信,等了很长时间才发过来。
“也是。”
短短两个字,看的秦渊止焦急的要发狂了。
这什么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还没问,萧萧又发来了新消息。
“好呀,不过低调些好吗?就吃个便饭,可以吗?”
当然可以。
秦渊止简直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他深呼吸,还是不能平静。他坐了起来,这么大动静,惊醒了对铺的石飞,石飞艰难爬起来,惊悚地看着他:“老秦,你梦游?”
“不是。”秦渊止笑着说:“就是有些开心。”
石飞很显然不能理解他,一脸懵逼地又躺了回去。
心情激动的,不止秦渊止一人。
萧萧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就这么托付终生了?
之前答应他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而今天回了这条短信,虽然只是说订婚,但她觉得,仿佛明天就要结婚了一样。
萧萧顿时有了一种突然步入已婚妇女的感觉。
她翻了翻身,虽然手机那端的秦渊止已经和她互道晚安,但今夜,她可能要失眠了。
等到次日,两人见面的时候,皆眼下乌青。
虽说游戏小组暂时解散了,但申请下来的教室还有半年的使用期。几人没事的时候依旧会聚在一起,聊聊天,吃喝玩乐。
池樱眼尖地瞧到这两位神态疲倦,不怀好意地笑:“看来昨晚上战况很激烈啊。”
苏城顿时跳起来,炸毛:“别突然在未成年人面前开车啊!”
陈金陵一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