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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孽 第29节(1 / 2)

第34章我不同意结束你就别想分手

陈允之留在别墅陪了左林三天,除了在书房见了几次客,基本没离开过左林的视线。

左林仍旧不怎么跟他讲话,但也没再提过离开的事情,陈允之倒并不觉得他是放弃,或真被他唬住了,照对方眼下的境况来看,左林纯粹只是没有办法。

据他所知,邓敏阿姨还在外地出差,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哪怕回来了,依照左林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把和陈允之的矛盾向对方透露半分。

基金会那边知道左林摔伤,已经准了左林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间不会有人闲着没事来找他。

而至于阴魂不散的陈怀川,也被二叔给带走了,且看二叔的态度,估计后续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陈怀川再跟左林有任何过分的牵扯。

左林的伤在一定程度上的确成了陈允之的保障,并且因为左林足够倒霉,伤的还是同一侧的手脚,连拐杖都没有办法用,大多数时候只能干坐着,没有陈允之的帮助,他甚至连二楼都下不了。

陈允之明白,再好的脾气受到这样的煎熬,也绝对挤不出半分好脸色,因此他陪着的时候只是陪着,两人互不出声地待在同一空间里,他从不主动去触左林的霉头。

前段时间,因为下雪,天气沉了几天,直到今天才出了太阳。

眼看外面的雪都化尽了,气温也还算合适,陈允之才大发慈悲,主动提出要带左林去外面透气。

左林不想让他碰,宁愿自己就在房间待到发霉,也不想他抱着下楼。

陈允之站在他床边跟他僵持了一会儿,才问:“一直这么待着,你不闷吗?”

左林却一副很抗拒的样子:“我要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陈允之当然不答应:“你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回去了有谁能照顾你吗?”

“不用你管。”

陈允之很不爱听他说这几个字,冷着脸盯了他一会儿,没再跟他废话,抓着他的肩膀,捞住他的膝弯,很轻松地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左林身体悬空,下意识就要抬手阻拦,然而手才刚刚用力,伤处就传来一阵胀麻。

他的手到今天才不那么肿了,但石膏还不知道要戴多久,抓握很费力。

陈允之斜睨了他一眼,对他的抵触很不爽,语气很不好地说:“你最好不要动,要是恢复不好落下什么病根,以后拉不了琴了,可别怪我。”

他把左林抱出房间,下了楼梯,放到准备好的轮椅上,推着出了门。

他们没有走远,只在别墅后面的园子里待了片刻。冬天没什么好景可看,太阳也算不上暖,冷空气钻进肺腑里,让浮躁的情绪安定了许多。

陈允之推着左林在池塘边坐了一会儿,池面干净冷清,感受到一点风时,陈允之问他:“你冷不冷?”

左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能是无法自由活动,又闷久了,有点不耐烦,从方才出门开始,就有一点外露的焦躁。

他问陈允之:“你最近几天不忙吗?”

陈允之正将自己的外套盖到他的腿上,闻声顿了顿。

“你觉得呢?”他直起身,说,“之前不是你说要让我多陪你?”

“但我也说了不想再看见你。”

陈允之嘴唇紧闭着,跟他对峙了一会儿,很不在乎:“……你说了不算。”

左林就没任何办法了:“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陈允之站到一边,抓着轮椅把手,憋了许久,才说,“我不同意结束,你就别想分手。”

“你凭什么不同意?”左林又露出了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试图跟他讲道理,“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当初拒绝我的是你,说要跟我试试的是你,现在不同意分手的也是你,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的意愿?”

陈允之没回答,只是再一次强调:“当初是你说要跟我在一起的。”

“那我现在后悔了,可以吗?”

陈允之紧紧握着轮椅把手:“我不允许。”

左林靠在椅背上,因为讲不通,而泄了气,他好像觉得陈允之是真的无赖,但也束手无策:“我不是你抢到手里的物品,你没有拿起来就不放手的道理。

“你想结婚,……可以去找一个对你更有价值的结婚对象,反正婚姻而已,对你来说也不过如此。我们也能好聚好散。”

陈允之不想听他说这些,很想让他闭嘴,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他希望左林能够意识到,他俩在一起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毕竟当初的确是左林主动接近的他。虽说在一起的过程中,自己确实存在欺瞒行为,也承认自己的做法有失偏颇,但他会想办法弥补,现在也只是想要左林留下。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陈允之说,“你的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与其天天跟我较劲,倒还不如省点力气,说不定恢复得还能快一点。”

他看向左林的侧脸,心头的不悦愈发强烈,想左林是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说出让他去找别人结婚这样的话的。

“也不用总是跟我强调分不分手,我不说结束,我们就好散不了,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得一直跟我这么耗着。”

在户外待了不到二十分钟,简短的几句对话过后,两人又互不吭声了。

待得没什么意思,气却越透越堵,陈允之又推着他原路回了屋。

兴许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再次弯腰去抱左林的时候,左林不再显得那么抗拒。

陈允之一言不发,抱着左林上楼,虽然上上下下确实麻烦,但也仍旧没有提把对方转移到楼下客房暂住的事。

之后一连好几个小时,他都没有再出现在左林面前。

他留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商量完正事后,又听董事会的个别老家伙明里暗里对他拿公司丑闻做名堂的事发表意见,说他损人利己,并对他的做法刮目相待。

陈允之听得厌倦,但一句话没反驳,毕竟对方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他确实在方磊一事中推波助澜,他也没必要上赶着去承认。

他明白有些人是看不起他年轻,觉得他做事功利心太强,依仗着和陈赋一起开疆拓土的经历,对着他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