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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孽 第25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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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得我眼花,有问题每天再说吧,下章周四哈

第30章当初是你说要跟我在一起的

左林其实很想大声质问他的,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又湿又重的棉花,酸涩痛胀,嘴张了张,还是没办法地闭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难看,茫然而震惊地站在陈允之面前,直到余光察觉到陈允之伸手想要拉他,才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陈允之在身后叫他,他也没有停,两腿不受控制,大脑空白着走出病房。

电梯恰好要下楼,他在最后一刻走了进去,梦游一般又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敢去回忆方才短短十分钟之内发生的事。

他想陈允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什么叫他好骗,是故意说来气陈赋,还是真这样想的。

他试图从对方的话里找出一点虚假的痕迹,但想来想去,想到最后,他觉得陈允之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陈允之知道他母亲和陈赋之间的事,也知道陈赋领养他的内情,并对这些事恨之入骨。

陈允之有一万个理由讨厌他,但他却的确没有一点陈允之说喜欢他的记忆。

胸口闷得发痛,他发动引擎,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已经不堵车了,但雨下得更大,雨刮器几乎快要失去作用。他开了一段路,回过神后,才听到旁边放着的手机在响。

陈允之的名字在屏幕上闪动。他不想接,不想听对方说任何话,好在来电在他看过去的下一秒就自动挂断了,屏幕上显示有多个未接电话。

他没有管,手机消停了一会儿,在他路过一条商业街时,再次传出来电铃声。

这次是赵斐打来的,左林按了接听,听到对方问他在哪儿,有没有看刚刚的新闻。

“有人实名举报了孙盛,说他违规受贿,好几次在拨付救助金的时候,跟救助对象索要好处。”赵斐似乎也在开车,电话那头传来沉闷的雨声和汽车嘹亮的笛音,“应该还涉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事发突然,我还不是特别清楚,公关那边已经去联系媒体了。”

“你现在有时间吗?理事长说要临时开次会。”

左林还没搞清楚状况,机械地听他说完,又只好半路掉头,去了基金会。

到地方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已经到了,会议室的长桌坐满了人,只有原来秘书长的位置空着。

孙盛担任秘书长已经很多年了,说话做事周全,人也还算厚道,在坐的几乎没人会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从他身上出这么大的篓子。

“举报人称有录音证据和银行转账记录,但还没有放出来,现在只能尽可能地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徐源可惜地说。

慈善会靠公众信誉立足,名声不能有任何瑕疵,出了事,最好的方法只能是详细调查取证,试着挽回一点形象。

会上通过了公关团队减轻舆论的方案,又挑了暂代秘书长职位的人选,徐源倒是还算从容,只是邓敏一直一言不发,看不出对此事的态度。

散会时,左林跟在邓敏身后出门,折腾了一下午,此时已经到傍晚了,因为下雨,天黑得比以往更早一点。

周围人已经快要走光了,邓敏走在他身边,不屑地说:“徐源和孙盛私交那么深厚,他说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有几个会信?”

左林有点心不在焉,跟着她一起往电梯那边走,觉得这件事不管对方知不知情,都不太好评价。

邓敏也没再多说,打量了他一眼,问:“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医院的住院大楼离停车场有一段距离,他刚出来时,赶上雨下得最大的时候,又没有打伞,外套几乎湿透。

他没有多说,勉强笑了下:“没事,我待会儿回去换件衣服。”

“天这么冷,别着凉了。”

左林点点头。

过了会儿,邓敏又问:“你最近又去医院看过吗?我听说,陈董好像不太好?”

说起这个,左林便觉有些沉重,“嗯”了一声,低声说:“要看后续恢复情况了。”

“要我说,你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少往医院跑,他是照顾了你几年,对你有恩,但他也有自己的亲儿子,这个节骨眼上,你越是殷勤,别人就越会觉得你别有用心。”

左林张了张嘴,轻声说:“我明白。”

电梯到了之后,两人一起下了楼,邓敏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雨势稍微小了一点,路面上积攒的雨水还没来得及排干净,泛着一层明晃晃的光。

“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邓敏对他说。

左林目送她和助理一起上了车,司机开走后,他才转头要去停车场开车。

握在手里的手机又不知道第几次震动起来,他很怕又是陈允之打来的,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竟然是陈怀川。

他接起来,听到对方关切地询问基金会的情况。

“你还在基金会吗?我刚见完一个朋友,刚好在附近,你要不忙的话,我们就见面说吧。”

左林只好又等了一会儿,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愣神。

这一天下来,发生的事已经远远超过他的精力范围,他觉得头很痛,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所有的事都赶在一起。

聊天框里还躺着陈允之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对方没有任何的解释,只发来简短而有力的三个字——接电话。

他没有回复,比起生气,更怕真的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难以接受的话。

陈怀川的确很快就到了,坐到他对面,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