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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请教前辈(三人H)(2 / 2)

“怕他听见?”他轻声问,语气莫测。

文冬瑶不敢回答,只是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拉平自己被揉皱的裙摆。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中水光潋滟,一副刚刚被好好欺负过的样子。

裴泽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让她带着这副模样,带着他身上留下的无形印记,去给那些学生上课。让她在讲台上,偶尔走神时,想起这个午后未完成的爱事。

“去吧。”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平日温文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用牙齿厮磨她的人不是他,“别迟到了。”

文冬瑶如蒙大赦,迅速回房间换好衣服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沙发上的小包和论文稿,头也不回地冲向玄关。换鞋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差点没扣上凉鞋的搭扣。

直到走出家门,站在悬浮车叫停点,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她才稍稍平复了狂乱的心跳。

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还算整齐,但……腿间那湿漉漉的、未曾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却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差一点就会发生什么。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书房和一楼的客房。

窗帘半掩,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她知道,裴泽野一定在看着。

她也知道,刚才书房那点响动,原初礼一定也醒了,或者……根本就没在休眠。

这两个男人……她攥紧了手里的包带,心里一片乱麻。要是在一起上,她下午根本不会有劲去上课。

悬浮车无声滑至面前,车门开启。

文冬瑶深吸一口气,踏上车。车内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噤,也让她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

下午的课,看来注定是要在心神不宁中度过了。

而家中,裴泽野站在窗前,看着那辆悬浮车汇入空中车流,消失不见。

他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然后,他转向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听够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低声说,像是炫耀。

没有回应。

但裴泽野知道,他听见了。

裴泽野继续发话:“上来和你商量点事情。”

客房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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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仿佛一场漫长的煎熬。社会学理论在文冬瑶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台下学生的面孔也仿佛隔着一层水雾。她耳根的热度始终未退,身体深处某个被裴泽野隔着布料的气息烫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酥麻的异样感,以及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屋内安静得有些过分。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刚换下鞋,就听见书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裴泽野从里面走出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已看不出中午时的狎昵,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科技公司掌舵人。然而,他身后跟着原初礼。

少年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清澈的眼睛望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学习神态,像是从前辈那里请教过什么的卑微谦虚好学。

文冬瑶心头一跳。

“回来了?”裴泽野语气如常,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包,“累不累?”

“还、还好。”文冬瑶避开他的视线,又忍不住瞥了原初礼一眼。

“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裴泽野提议,手指似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腰侧,“我放好水了。”

文冬瑶喉咙发干,想拒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被他揽着肩,带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精油香气。宽大的按摩浴缸水波轻漾,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一切都准备得恰到好处。

裴泽野帮她解开外套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原初礼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目光专注得像在研究某种精密仪器的操作流程。

“我……自己来。”文冬瑶声音细若蚊蚋。

裴泽野轻笑一声,没勉强,退开一步。文冬瑶背对着两人,手指有些颤抖地脱下衣裙,滑入温暖的水中。水流包裹上来,稍稍缓解了她紧绷的神经,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而两个男人就站在浴缸边。

她闭上眼享受,然后听到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水波晃动,有人踏入了浴缸,从背后靠近她。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水汽,是裴泽野。他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手臂环过她的腰。

几乎同时,另一侧水花轻响,原初礼也进来了,面对面,在她身前跪坐下来。浴缸足够大,容纳三人也略显拥挤,肌肤相贴,热度传递。

文冬瑶的心跳如擂鼓,睫毛颤抖着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原初礼近在咫尺的脸。他眼中映着浴室暖黄的光,还有她的倒影,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好奇与渴望的纯粹情动。

裴泽野的吻落在她后颈,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问卷的事,我们还没做完。”他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原初礼学着裴泽野的样子,向前倾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然后,试探地吻上她的嘴唇。他无师自通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模仿着记忆中看到的样子,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他的吻技进步神速,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攫取干净。

文冬瑶不由自主地回应,右手下意识抬起,抵在他湿滑的胸膛上,不知是推拒还是依附。

这时,裴泽野的手从水下探来,分开她的双腿。温热的掌心抚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低下头,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吻下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原初礼的吻也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下巴、脖颈,一路下滑。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

裴泽野在水中找到了那颗脆弱的花核,用舌尖极其技巧地挑逗拨弄,模仿着性器进出的节奏。而另一边的原初礼,则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湿热的口腔包裹、吸吮,牙齿偶尔轻磨,带来微痛的快感。

“啊……”文冬瑶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瞬间绷紧又软塌。她左手向下胡乱抓去,揪住了裴泽野湿透的头发,指尖陷入发根。右手则无意识地抚上原初礼的后颈,随着他舔吮的动作微微用力。

裴泽野的侍弄让她濒临崩溃,而原初礼同时给予的刺激更是雪上加霜。快感如同浴缸里逐渐升温的水,从两个方向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在两人制造的漩涡中沉浮。

“谁……谁让你更舒服?嗯?”裴泽野从水中抬起头,呼吸粗重,紧紧锁住她迷乱的脸。

文冬瑶哪里答得出,只能摇头,发出破碎的泣音。

裴泽野似乎并不需要答案。他直起身,就着水流和她的湿滑,绕到后方缓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被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甬道瞬间将他吞没。

他开始了律动,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水波随着他的动作激烈荡漾,溅出浴缸边缘。他探过头和她激吻,发出啧啧的靡靡之音。

原初礼抬起头,看着文冬瑶在他撞击下起伏颤动的乳尖,以及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他喉结滚动,眼里蒙上一层更深的欲色。他没有停下,啃咬着她的乳尖,用指尖去抚弄另一边得不到照顾的乳尖,揉捏、拉扯,另一只指尖调戏着她发胀的小核。

文冬瑶觉得自己快要被拆解、被融化。身后是裴泽野强势的侵占,身前是原初礼不知疲倦的探索和抚慰。她左手死死攀着裴泽野环在她腰间的臂膀,指尖掐进他的皮肉。右手则滑下去,在水中摸索到原初礼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圈住上下滑动。

原初礼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埋在她胸前的舌头动作更加狂乱,带着笨拙的讨好。

裴泽野感觉到身下人的紧绷,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越发失控。浴缸里的水哗啦作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和三人交织的喘息呻吟。

“说话,”裴泽野放过她的唇,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技术……有我好吗?嗯?”

文冬瑶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呜咽:“别……别问了……啊……老公……”

原初礼却在此刻抬头,湿润的眼睛望着她,带着一丝执拗,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也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关于“所有权”和“比较”的无声角力。

意识涣散前,文冬瑶脑海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这缸水,怕是彻底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