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涂抹沐浴乳,揉出满身泡沫时,浴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猛地推开!
一股带着书房冷冽气息和极淡酒意的风卷了进来。文冬瑶惊愕地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迅疾地逼近,从背后猛地贴了上来!
是裴泽野!
他显然刚从书房出来,眼镜早已摘下,身上还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裤和挺括的白衬衫,甚至领带都一丝不苟地系着,只是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与浴室里湿热的水汽和她不着寸缕的身体,形成极其强烈的、充满禁忌感的反差。
“泽野?!你……”文冬瑶的话被堵了回去。
裴泽野一只手铁钳般掰过她的脸,迫使她向右转过头,然后他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股压抑已久的、近乎暴戾的气息,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侵略,是标记,是发泄。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吮吸啃咬,带着烈酒残余的灼热和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按下了墙壁上的暂停键。
水流骤然停止。
失去了水声的掩盖,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和唇舌交缠发出的粘腻水声。
文冬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已经顺着她湿滑的脊背滑下,绕到身前,准确地覆上了她一侧的饱满。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笔和操作精密仪器而带着薄茧,此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道,几乎能盖住她整个柔软的双乳。拇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了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开始毫不怜惜地揉弄、捻动,带着惩罚的意味。
“嗯……!”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混合着惊愕和骤然被激起的、生理性的颤栗。
裴泽野仿佛受到了这声音的鼓励,吻得更深更重,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更加用力,变换着角度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被肆意挤压变形,又顽强地恢复弹性的过程。另一只原本捏着她下颚的手也松开了,顺着她湿漉漉的身体曲线急速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精准地探入了那早已因为惊惧、羞耻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隐秘之处。
他的手指熟稔地找到那颗敏感的花核,开始技巧高超地逗弄、按压、画圈。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他平日温柔体贴的、近乎粗暴却极其有效的挑逗。
“啊……泽野……别……停下……”文冬瑶双腿发软,身体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她想叫停他,他鲜有这么失控,太疯狂了,但身体在他的双重攻势下迅速瘫软、升温。她几乎无法站稳,只能向后无力地倒入他怀中,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间挺括的衬衫布料。
裴泽野闷哼一声,就着她向后倒的姿势,半抱半搂地将浑身湿透、软成一滩春水的她,从淋浴间里抱了出来。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只剩下天花板上换气扇幽微的运转声。裴泽野将她转过身,面朝着那面巨大的、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浴室门,然后从背后猛地压了上去!
“呃!”文冬瑶的双手被迫撑在冰凉湿滑的玻璃门上。
裴泽野的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肆虐,揉捏把玩着那两团不断撞击玻璃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顶端越来越硬的凸起。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腿间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地探索、揉弄,配合着身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撞。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冬瑶,叫给我听。”
文冬瑶早已意乱情迷,羞耻心和快感激烈交战,最终在又一波凶狠的顶弄下溃不成军。细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哈啊……泽野……慢、慢点……太深了……”
裴泽野眼底暗红,动作却丝毫未缓。他悄无声息地在墙壁上一个隐蔽的触控板上快速点按了几下,关闭了浴室原本极佳的隔音系统。
文冬瑶对此一无所知。她沉浸在纯粹感官的漩涡里,只觉得背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仿佛要冲破天灵盖。她忘情地呻吟着,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无力地在玻璃门上滑动,最终反手向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向他。
浴室外,走廊上。
客房门被无声地拉开一条缝。
原初礼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冷得像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他走到主卧浴室门口,停下。
隔音系统被关闭,门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目光落在面前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上。
文冬瑶胸前柔软的丰满因为背后男人猛烈的撞击和抽插动作,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在坚硬的玻璃表面,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又在下一瞬间弹回,留下一片湿痕和水汽。这充满视觉和触觉冲击的画面,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影影绰绰,更添淫靡。
而门内。
“继续叫。”裴泽野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身下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叫给我听。”
“嗯……泽野……别……啊……那里……”
文冬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完全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她无法思考他今晚为何如此反常,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撩拨扭动腰肢,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想不想要?”裴泽野的吻再次落下,这次落在她的颈侧,带着啃噬的力度,身下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却故意不进入,只是恶劣地磨蹭。
“想……想要……”
文冬瑶意识涣散,被他逼得胡乱回答。
裴泽野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低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
“慢……慢点……太深了……泽野……啊……要坏了……”
文冬瑶被他顶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无意识地从他脖子上滑落,缓缓无力放下,撑在玻璃门上。
裴泽野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仿佛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老公……好深……”
文冬瑶被刺激得神魂颠倒,所有的矜持和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回应和索取。她甚至挺起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啊……好棒……顶死我了……呜……”
门外,原初礼静静地站着。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隔着一层冰冷的、沾满水汽和指纹的磨砂玻璃,他将掌心,轻轻地、虚虚地,贴在了玻璃门上,恰好对应着文冬瑶侧脸的位置。
仿佛在隔空抚摸她的脸颊,眼里充满了温柔。
他的指尖甚至微微蜷缩,做出一个极其轻柔的、抚摸的动作,然后移到她左手的位置,重迭。
门内,裴泽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抬眼,透过模糊的玻璃,看到了门外那个朦胧的、站立的人影,以及那只贴在玻璃上的、属于少年的手。
他的眼神骤然一冷,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和残忍的挑衅。
他没有停下身下进出的动作,甚至身下狠狠顶了顶,引得怀中的女人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然后,在文冬瑶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裴泽野一边继续进出她,一边抬起眼,隔着那层模糊了视线却放大了感官的玻璃,直直地、充满占有和警告地,迎向了门外那双看不清的眼睛。
四目相对。
隔着情欲的雾气,和水淋淋的玻璃。
“啊——!!”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中,她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顶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裴泽野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身体绷紧,将滚烫的体液尽数注入她体内深处。
两人都喘息着。裴泽野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俯下身,从背后吻住她汗湿的肩颈,一路向上,寻到她的唇,又开始了新一轮粘腻而深入的亲吻,亲出啧啧的水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文冬瑶侧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显然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和身后男人的亲吻中。她的身体轮廓,尤其是胸前那对随着身后男人轻微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饱满,在玻璃上印出模糊而诱人的剪影。
一门之隔,两个男人无声地对峙着。
一个在门内,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所有权和胜利。
一个在门外,以最冰冷的目光,刻录着这场占有的每一个细节。
原初礼缓缓地、慢慢地,低下了头。
他轻轻地、近乎虔诚地亲吻在玻璃门上。
恰好,与门内文冬瑶潮红侧脸贴着的位置,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