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心里咯噔一下,谢晏此话何意?
难不成“他”为了几匹马牺牲那么多精兵——
刘彻突然想起李广利,如果他同李广一样只是迷路导致全军覆没,谢晏应该说他不擅长塞外作战。
好比谢晏得知李广戍守边疆时不曾阻止,也不曾骂李广饭桶。
所以那个“他”令李广利买马,李广利没弄到,还死了那么多人?!
“他”是不是老糊涂?
居然用这种人为将!
不怪谢晏在心里骂“他”。
活该!
刘彻:“还是用布划算。”
谢晏松了一口气。
[可算劝回来了!]
刘彻愈发断定那个“他”老糊涂,看把谢晏给吓的。
“朕该回去了。你是回尚——”
刘彻看到从殿内跑出来的半大小子,立刻把后半句咽回去。
谢晏见状奇怪,回头一看,乐了,半大小子猛然停下,显然才看到谢晏对面的刘彻。
刘彻无语又来气:“过来!”
冷喝一声,半大小子磨磨蹭蹭到跟前,行礼,“父皇长乐未央。”
刘彻:“朕不乐!”
半大小子正是齐王刘闳,闻言当没听见,移到谢晏身后。
刘彻顿时想把他薅过来打一顿,这个没出息的!
“朕是打过你还是饿过你?”
齐王不敢回答,担心他爹又叫他去齐地。
早知道他爹不但没走,还和谢晏聊上,他就等会儿再来了。
谢晏:“陛下要叫齐王去齐国。”
齐王不敢点头,心说,还是晏兄待我好。
刘彻:“哪个藩王像他这么大还留在京师?”
太子听到动静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走近便说:“齐国离长安那么远,一路上舟车劳顿,以二弟的身体可能撑不到齐国。”
齐王听闻此话来了底气,从谢晏身后出来:“我跑步一炷香就晕倒了。”
刘彻呼吸一顿:“——还敢说?谁让你偷偷跑去少年宫?这笔账朕还没和你算,你还有理?”
坏了!
齐王脸色骤变。
怎么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卫皇后从另一侧出来,“陛下,天色不早了。”
齐王朝卫皇后跑去:“母后,父皇又叫我去齐国。”
皇后满心无语,这招好使也不能总用这招啊。
“陛下——”
刘彻打断:“休要听他胡言乱语。”瞪一眼齐王,“小小年纪满嘴谎话,日后如何治理齐国?”
齐王:“皇兄可以帮我。”
刘彻噎了一下。
谢晏想笑:“陛下,晌午了。”
先前刘彻说过,不在东宫用饭,闻言便和皇后走人。
帝后二人上车走远,齐王拉着谢晏去新房。
新房布置的很好。
谢晏料到了,毕竟皇后向来心细。
皇后要不是足够谨慎心细,早被刘彻废了。
无需谢晏操心,谢晏就在东宫和齐王一起吃吃喝喝。
眨眼间,到了太子大婚当日。
谢晏早饭后便换上朝服前往东宫。
半道上遇到乘车而来的卫青,谢晏搭他的车进去。
两人下来回头一看,霍去病从车上下来。
谢晏朝车上看去。
霍去病走近:“别看了。皮猴在家。今日是太子大婚,他个不懂事的乱跑乱撞弄坏了什么多不吉利。”
谢晏看向卫青:“怎么没把卫伉带来?”
卫青:“他还小。”
说话间,卫家和霍家马车离开,公孙家的马车过来。
公孙敬声跳下车到谢晏跟前就说:“我们家吃饭的时候你也才用饭,你怎么吃这么快?”
卫青不禁问:“你没回家?”
谢晏:“他在家。我叔隔壁。他早两年把那边买下来了。”
“这事我知道。我是说他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