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伤兵!”
霍去病太累,以至于忘了可能有人受伤丧命。
谢晏:“这次伤了多少?”
霍去病:“都是轻伤,不必担心。我们抓到几个俘虏,说以为我们此时在边关集结。三月下旬才有可能到这里。因此看到我们都忘记反抗。也不知道哪儿买的消息。”
谢晏:“那个路博德在右北平,前几年匈奴人常在附近活动,发现他在集结部队推测的吧。”
霍去病觉得有可能。
谢晏:“还继续追左贤王?会不会布下陷阱等我们?”
霍去病仔细想想,“越往北越冷,地面还没化冻,又没有锋利的铲子,草原上也找不到树木,没办法做陷阱。”
谢晏忘了,关外一马平川。
眼前这座山在谢晏看来更像土丘,同中原的名川大山没得比,以至于他猜到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狼居胥山很是失望。
因为天冷,小草没长出来,山上只有光秃秃的树木,无法遮掩马匹。
就算北边还有山,也没法藏在里面伏击汉军。
这次和两年前不一样。
那个时候霍去病夏天出兵,山上植被茂密,别说藏一万骑兵,两万人撒下去也不易被发现。
谢晏放心下来,顿时感到疲惫:“大宝,累不累?”
霍去病点头,随便找个人,令其把他马背上的行囊拿过来。
一炷香后,霍去病靠着他的背包,盖着斗篷,躺在枯草上进入梦乡。
谢晏的马背上多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两张毛毯。
拿出一条盖在霍去病身上,另一条送给十步外的卫兵。
霍去病的亲兵护卫赶忙说他有。
谢晏:“我也有。这是今早从匈奴人的帐中找到的。”
亲兵护卫一听说才得的战利品便收下。
谢晏把他的大包放在霍去病身边,挨着霍去病躺下。
李敢等校尉带领几支队伍巡逻,余下的兵卒原地休息。
五更天,赵破奴醒来,发现先前随他过来的人还在山上呼呼大睡,他上去挨个踹醒。
随后赵破奴带人巡逻,令校尉们挨着火头军休息,因为火头军的大铁锅底下还有火,火头军周围很是温暖。
翌日清晨,霍去病一边用饭一边令人把俘虏带上来。
确定行军路线,霍去病令人把俘虏带下去,就给赵破奴使个眼色。
赵破奴起身整理行李,实则放风。
霍去病低声问谢晏:“你的乾坤袖装了那么多粮食皮毛,还有空吗?”
谢晏:“感觉不大,但像无底洞。”
霍去病懂了。
两炷香后,霍去病换上匈奴的战马,身先士卒,带领四万人追击左贤王。
谢晏同火头军和军医等人带着辎重走在最后。
等他们追上大部队,迎接他们的又是满地尸骨。
不过仔细看去,比上次少许多,一万人左右的样子,像是替左贤王阻击汉军的骑兵。
火头军原地生火,军医进行救治。
谢晏背着鼓鼓囊囊的大包跟上去,需要止血他给止血粉,需要缝合他拿出羊肠线。
若是累得没了力气,谢晏递出麦芽糖。
考虑到不可能人人都粗心大意,谢晏没敢从废物空间里偷渡物资。
他的大包很快少了一半。
军医不经意间抬头,不禁说:“谢先生的包这么能装?还有一半啊?”
谢晏点头:“我塞的严实。要是抖抖包,不压那么严实,看起来又是满满一包。你尽管用,骠骑将军背包里的药材还没用过。”
军医:“那也要省着点,以防万一啊。”
谢晏左右看看伤了多少人,结果看到有人倒下。
心头一慌,谢晏过去。
军医很是遗憾地把人放在地上。
谢晏顿时不敢靠近。
战场打扫干净,霍去病令人挖深坑安葬此次牺牲的几十位同袍。
霍去病亲手在石碑上刻上他们的名字,埋在他们身旁。
许多兵卒这次无需赵破奴吩咐,顺手就把物资扔到匈奴人的帐篷里面。
饭后霍去病带大军出发。
因为此地血流成河,不能在此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