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看一下霍去病:“封你一个从军侯!”
赵破奴朝他身上踹一下。
曹襄:“难道你想被封关内侯?”
关内侯有钱没地,赵破奴下意识摇头。
曹襄:“有人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能封侯,你还挑三拣四。你当侯爵是萝卜青菜?从陛下登基到大将军领兵,那十多年有人凭军功封侯吗?”
众人觉得封侯很容易,以至于忘记只是近几年跟去菜市场批发似的。
原先许多人因为没有达到封侯规定很是失望。
曹襄的一番话令他们意识到没能获封才是常态。
赵破奴不再纠结此事,便问霍去病什么时候回家。
谢晏的样子瞬间浮现在霍去病眼前。
霍去病忍不住问:“刚才进城的时候我没看到晏兄,晏兄是不是把我忘了?”
曹襄很想翻白眼。
几岁啊!
曹襄:“前两次我们能很快知道大军回京是因为有很多牲畜,很多人跑来看热闹。这次俘虏少,牲畜也不多,看热闹的人少,兴许此时才传到上林苑。”
谢晏确实才知道大军班师回朝。
巡逻卫告诉谢晏的。
昨日休沐,傍晚巡逻卫从家里回来,半道上听人说起城南突然出现许多人,他心下好奇绕到城南,远远看到许多军帐和火堆,联想到大将军出去几个月,便猜到大军刚到京师。
巡逻的时候看到谢晏该巡逻卫才想起霍去病也在军中,还说没有听到不好的消息,霍去病想必没受伤。
战场上刀剑无眼,很难不受伤。
没有传出不好的消息,定是因为霍去病的伤不重。
谢晏迫切想要见到霍去病。
杨得意等人原本看着狗撒欢,听到巡逻卫的话,留意到谢晏的神色,叫他去军营等霍去病。
霍去病这会儿应该在宫中面圣。
谢晏很是心动。
转念一想,霍去病跟着他的时日不短,可他毕竟姓霍,是卫少儿亲生的。
于情于理都应该先回家。
谢晏:“过两天吧。破奴肯定要回来。届时我问问破奴。”
因为谢晏犹豫不决,杨得意才意识到霍去病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可毕竟不是他们的子侄。
杨得意觉得时机不错,就劝谢晏自己生一个。
谢晏白了他一眼,转身进院。
杨得意气得不禁骂:“只长年龄,不长涵养!还不如十八年前的他懂事!”
杨头忍不住说:“十八年前谁天天唉声叹气,小孩没有一点小孩样?”
“回你的少年宫去!”杨得意瞪一眼他。
如今六月初,离三伏天近了,少年宫放假,杨头闲着无事就回到犬台宫,帮忙做做饭,亦或者遛遛狗。
杨头也算是杨得意看着长大的,他把杨得意当成长兄,对于他的嫌弃,杨头毫不在意。
谢晏从院里出来,头上戴着斗笠,手里拿着布口袋。
李三高声问他干什么去。
谢晏叫他牵马牵骡子,叫杨头去老宿舍把竹编的鸡笼拿出来,他去推板车。
一炷香后,李三驾车载着赵大,谢晏载着杨头,四人进城。
街角路口很是热闹。
李三不禁停下:“阿晏,看看出什么事了?”
谢晏也没什么要紧事,闻言就回头示意杨头下车,他牵着马走过去。
赵大踮起脚也没能看见墙上贴的什么,因为被骑在长辈脖子上的小孩挡得干干净净,赵大就问前面的人:“出什么事了?”
“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又赢了!”
前面的人回过头,与有荣焉地感叹。
谢晏记得这一次匈奴人赵信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