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姨丈,眼睛落家里了?”
公孙贺想说,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仔细一看,公孙贺脸色骤变:“太太——太子?!”
卫青无奈地瞥他一眼。
公孙贺朝左右看去。
卫青:“别看了。陛下在寝宫。皇后也在。犬台宫离河近,又有大片果林,比寝宫凉爽。这两日他在这里。”
公孙贺蹲下,小刘据一脸好奇地打量他片刻就转向舅舅,仿佛问,这人谁呀。
“你姨丈。”卫青朝公孙敬声看一眼,“那个是你敬声表兄。”
公孙敬声听母亲提过:“这个就是皇后姨母生的小表弟啊。好小啊。他还没有我的手臂长!”
公孙贺瞪儿子:“不许胡说!”
谢晏:“你应该说,不得无礼!”
公孙贺神色微变,有些尴尬。
霍去病瞥向他姨丈:“一向分不清主次轻重!”
公孙贺不敢反驳,反驳他等于反驳谢晏,“仲卿,你看敬声——”
“来都来了,还能撵他走?”卫青心累。
去病还叫他生三个儿子!
以他之见,一个足矣!
公孙贺偷偷瞥一眼谢晏。
卫青:“敬声不懂事,我打他,你别心疼。”
公孙贺哪敢啊。
霍去病开口送客。
公孙贺又叮嘱儿子两句,把他的行李送到屋里才和奴仆回去。
公孙敬声移到卫青另一侧:“舅舅,给我玩玩。”
霍去病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公孙敬声意识到说错了,躲到卫青身后:“小表弟,我们玩儿去?”
小孩伸出手。
赵破奴抬手把他抱走,“我教你爬树!”
霍去病趿拉着鞋跟上,他爬到树上,赵破奴把小孩递过去。
公孙敬声在树下急得跳脚。
卫青揉揉额角:“为什么会有三伏天?三伏天还这么长!”
谢晏乐了:“三伏天十天的话,过几天少年宫开学,你就清净了?”
卫青心里正是这样期盼:“定是敬声在家里太闹,公孙贺才把他送来。方才说要打敬声,以我对公孙贺的了解,他一定会跟我急。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太反常!”
谢晏朝不远处的果树看去:“你的这个外甥四五岁大就能折腾。如今怕是老鼠见着他都绕道走!”
话音落下,公孙敬声搬两个小凳子叠在一起,爬到树杈上。
幸好是十几年的果树。
否则真挂不住四个小子!
卫青顺着谢晏的眼神看过去:“我看你待会儿怎么下来!”
公孙敬声很是得意,大声回答:“怎么上怎么下。”
卫青冷笑一声,走过去几步把板凳拿走。
公孙敬声又惊又慌,急得大喊大叫:“舅舅!”
霍去病一脸嫌弃:“闭嘴!拢共不到两人高,还能摔断腿?”
第92章卫青订婚
公孙敬声怵霍去病。
霍去病真敢一脚把他踹下去。
公孙敬声不得不安静。
可惜只安静片刻,小刘据就想往上爬。
赵破奴先上去,霍去病把他递上去。
卫青吓得心惊胆战赶忙起身。
谢晏:“去屋里找块布。”
卫青进屋把霍去病晚上盖肚子的绸布拿出来。
霍去病把布折成巴掌宽,系在小表弟腰上背上,另一端系在赵破奴身上。
小刘据无论如何走动都离不开赵破奴的怀抱。
赵破奴只需一只手就能托住他,另一只手完全可以攥住树枝树杈。
这个时节的蝉多到随处可见。
赵破奴一眼没看见,小孩手里多个壳脱到一半的蝉。
赵破奴愣了一下,回过神就想夺走,发现小孩不怕,便盯着他别往嘴里塞。
谢晏在树下收起霍去病看到一半的资料。
书上的字很是眼熟,谢晏看向卫青,“你写的?”
卫青点点头解释,起初是韩嫣请他写的。
估计是教给少年宫的小子们。
卫青先令人整理出来,他又一一查看润色。
写好交给韩嫣,韩嫣令人抄一份,原稿还给他。
卫青又不需要原稿。
想起大外甥天天说自己将来是大将军,便把原稿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