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定打成什么样。
刘彻奇怪:“杨得意,看什么呢?”
杨得意满心疲惫地进门:“陛下要不要汤?”
“再盛一盆。”刘彻看向身侧不远处盛肉的菜盆,“用这样的盆,半盆便可。”
杨得意盛六勺送过来。
余下的汤众人分了,个个吃的心满意足。
禁卫放下碗筷就问杨得意怎么做的。
杨头把先前取出来的香料包放他碗中。
禁卫拆开麻绳,看了又看,很是震惊:“这这——”
另一个侍卫看过去:“这不是我祖母用的熏香吗?这个好像是我母亲前些日子买的药材。居然可以炖肉。”
杨头:“这一包五百文,只用一次啊。”
李三陪谢晏去过药材铺和香料店:“只有谢晏舍得用。”
春望不禁附和:“以前宫里的厨子也不用香料炖肉。陛下嫌清汤寡水味道淡,要把他们撵出去,他们才听劝。”
禁卫:“难怪汤味浓香,可煮面可泡饼。”
春望起身:“咱家去看看陛下吃好了吗。”
刘彻吃好了,也吃爽了。
此行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太子!
刘彻歇息片刻就带着他的人和公孙敖回离宫。
谢晏等他走远就抱怨:“当我这里是饭馆!”
卫青拍拍他的肩:“今日巧了啊。”
“下次再来我给他做苦瓜!”
谢晏忍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
卫青想笑:“哪有苦瓜。再说了,入秋了,甜瓜都没了。要是没吃够,回头我叫家奴留意着。”
霍去病扒着谢晏的肩:“晏兄,我叫五味楼的伙计留意着。”
谢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不必了。你们不如我人脉广。”
舅甥二人齐刷刷看向他。
杨头停在三人身边:“阿晏的人脉遍布京师。”
说完杨头拎着柳筐装木柴烧水。
舅甥二人等着他解释。
谢晏:“肉行有个张屠夫。这些年我只去他家买猪肉。何时杀牛,他比你们先知道。听说陛下有意叫张汤入廷尉府。杀牛需向官府报备,我可以叫他帮忙留意着。”
卫青惊了:“查案的张汤?”
谢晏点点头:“看似神色严肃不好相与。但我没听说过他故意刁难别人,也没听说他仗势欺人。见过几次,不曾言语嘲讽我,也不曾用眼睛鄙视我。若我送他两份点心,应当愿意帮我留意。”
拍拍霍去病的小脑袋,谢晏道:“该洗漱了。”
霍去病转向卫青:“今晚我和舅舅睡。”
卫青:“——你还是个孩子吗?”
霍去病:“公孙敬声是个孩子,明日我把他带来?”
卫青转身朝院里走去。
霍去病乐得哈哈笑。
谢晏:“你表弟又干什么了?”
“听闻舅舅给我留一间卧室,他也要。”霍去病想起这事就烦,“陛下给舅舅选的宅子很大,比公孙家大一圈。虽然公孙家也不小,可是三世同堂就显得拥挤。那个臭小鬼在舅舅家发现可以骑马可以舞剑就赖着不想走。”
谢晏挑眉:“今日怎么没有闹着过来?”
霍去病:“我给他两脚,他吓跑了。”
“——等着你姨母骂你吧。”谢晏说完回院。
霍去病跳着跟上去:“舅舅是关内侯啊。姨母希望臭表弟和舅舅亲近亲近,又知道舅舅疼我,她不敢再嫌我以大欺小。”
谢晏:“你要告诉他哪里错了。否则打多少次都无用。”
“跟他说了,侯府是舅舅家,他来做客,要听主人的话,不听话就滚回去。”
霍去病小的时候被母亲和祖母以及舅舅教导,去别人家做客不可以任性妄为。
原以为姨母也会这样教表弟。
谁知没教过。
霍去病:“他说我是客人,凭什么管他。我不得给他两脚叫他知道我敢不敢管他啊。”
“没找你舅告状?”谢晏好奇。
霍去病点头:“找了。舅舅指着院里的花问他谁踩的。小兔崽子,自己一身黑,还敢恶人先告状!”
卫青本想去霍去病房中收拾床铺,今晚睡在此处。
听到他的小嘴叭叭个不停,又从室内出来:“你教训敬声我不阻止,但不许今日心情不好给他两脚,明日心情好,见他闯祸也不计较。”
霍去病:“我才不会这么反复无常!”
谢晏:“那你跟我过来洗漱。”
“还要沐浴啊?”霍去病不禁问,“昨天洗过了。”
谢晏:“从城里到这里,下午也没消停,身上没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