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经低声问:“为了招待卫家舅甥吗?”
杨得意:“他俩可是沾了你的光。”
谢经不敢信。
杨得意:“你侄儿有钱,想趁着休沐你得闲,给你补补。”
谢经很是高兴,想笑又想低调,一时间脸色憋得通红。
杨得意正想调侃他几句,听到阵阵脚步声,杨得意心下奇怪,这个时候谁过来啊。
朝外看去,杨得意很是意外,消失了一个多月的皇帝来了。
皇帝过来一准有事。
要是没事,皇帝一年也难光顾一次。
虽说许多时候都是些小事,可是小事也要小心应对。
杨得意微微叹了一口气,跟着谢经迎上去。
皇帝进门,在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进来。
出来拿冻豆腐的杨头眼前一黑,愣了片刻,匆忙进厨房,压低声音说:“小孩,不好了,那个司马相如又来了!”
谢晏呼吸一滞,扔下锅铲:“你来烙饼,我去看看!”
到门口差点同人撞个满怀。
谢晏本能后退一步,看清来人,瞬时愣住,“——陛下?”
“不想见到朕?”刘彻随口调侃一句,便绕过他钻进厨房。
司马相如紧随其后,指着黢黑的大铁锅:“陛下,您看,臣没有说谎吧。”
谢晏皱眉。
[这个凤凰男什么意思?]
[用我的铁锅邀功?]
[不愧是个软饭硬吃的主!]
[以前吃卓文君,现在改吃我!]
刘彻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司马相如。
谢晏怒上心头,哪还记得他和刘彻的流言蜚语,压着怒火问:“司马先生,此话何意?”
第21章小题大做
司马相如很是困惑:“此话何意?这不是铁锅啊?”
谢晏:“是铁锅。”
司马相如一脸莫名其妙:“那我没说错。”
“所以,干卿何事?”此刻莫说是司马相如,就是王太后这番做派,他也敢直言。
脑袋掉下来不就碗大个疤!
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这样的谢晏令司马相如始料不及,缓了片刻,仍然有些口吃:“我,我——铁可以铸成锅,这么大的事,不应当禀报陛下?”
谢晏不假颜色:“你的锅?”
“不是——”司马相如不禁转向皇帝,跟谁的锅有关吗?重点是铁锅!这小子是不是不明白铁可以铸成锅意味着什么啊。
以刘彻对谢晏的了解,此刻他已经到了怒火中烧的程度。
刘彻不理解,多大点事啊。
不过单凭可以从谢晏心里听到淮南王同武安侯勾勾搭搭这一点,刘彻也不希望谢晏打心底厌恶他。因此他不能帮司马相如。
刘彻明知故问:“长卿,究竟怎么回事?”
司马相如:“陛下,他——”
“先生,是你家的锅吗?”谢晏打断。
司马相如劝自己别跟个半大少年计较。
如此几次,司马相如叹气道:“不是我家的。但是这一点不重要,你明白不明白?”
“我不明白!也无需明白!我只是个会做饭的狗官!”谢晏毫不客气,“你私藏个美人,我到你家做客见到了,隔天带着友人上门,指着美人就说,兄弟,就是这人。你是何感想?”
什么跟什么?司马相如张张口:“小谢,这只是一口锅!”
谢晏:“我没瞎!既然你知道这是锅,我不信同你说起此事的人没有告诉你,这是我花一块金饼买的。无论请谁过来,你是不是应当事先知会我一声?”
司马相如也来了火气,没好气道:“陛下不是旁人!”
谢晏:“陛下有权去任何地方。陛下,您会带人直奔平阳侯府厨房吗?”
刘彻没有那么不懂礼数。
每次去平阳侯府,哪怕有他姐夫平阳侯陪同,刘彻也不会乱看。
司马相如听明白了,他不请自来,谢晏感到被冒犯。
半大少年,事真不少!
司马相如内心相当无语,“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不过我还是要说,这等小事不值得你如此愤怒!”
谢晏冷笑。
刘彻感到不好,想叫司马相如出去,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语调,“同司马先生干的事比起来,是不值得较真。毕竟不是人人都敢在人家做客的时候勾搭人家女儿,还带人私奔!”
屋里屋外瞬时安静下来。
卫青赶忙捂住外甥的耳朵!
司马相如脸色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