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放纸巾吧。祈祯站起身来,走到他俩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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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数1的时间格外久,言诺掀起眼帘,刚好与祈祯对视,下一秒祈祯张口,1的声音在言诺耳旁响起,纸巾随之下落,言诺主动往前凑。
言诺被堵住了唇,纸巾轻飘飘落到了他的手上,可他无力拿起,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吻。
说是吻也不对,更像是撞,言诺被撞得一痛,蹙起眉头想往后面躲,只是商渊很轻易地拉住言诺的手,甚至将人往他这边送,离得更近,更轻易深入。
应该这样做吗?
可是这么多人在旁边言诺脸颊蔓延出大片大片的红,眼睫不停颤动,像是振翅的蝴蝶,他不敢再推商渊了,以免自己被这人坏心眼地拉得更近,更加逃离不开。
不知何时,四周安静不已,在附近的精神体都难掩躁动,有些精神体甚至因为太过亢奋而被主人收了起来。
站在他俩附近的祈祯可以很清楚看到,言诺昳丽的脸蛋上染粉的鼻头、沾水的睫毛,分明是一副推拒的动作,却让人不禁想到了欲拒还迎。
祈祯心口一烫,升起不知从何而起的火,恨不得现在把商渊踢走,自己取而代之,只是在言诺淡淡看他一眼后,又蓦然熄灭。
言诺被商渊整得小声呜咽,他眼皮掀起,露出盛着水的眼,里面是立在一旁的祈祯的倒影,他在请求祈祯救救他,祈祯这样想。
喂,商渊,你没看见诺诺很痛吗?祈祯像被惊醒似的,从一旁拉开商渊,他的精神体也跑过来,将他俩交握的手分开,再细细蹭言诺的手心,似乎是想让商渊的气味更快散开。
言诺眼皮半阖着,轻轻喘气,有些肿胀的嘴唇微张,凑近可以感受到极烫的吐息。
言诺目光虚虚盯着落到地上的纸巾,心里又要流泪了,他的任务没完成
【好正式啊商渊,还特地摘下眼镜(对,就是在阴阳怪气】
【商渊你脑子里是不是没有大冒险的事情?跟宝宝拉手什么都忘了。】
【祈祯是不是故意的,让老婆看他说话口型,提前知道掉落时间。】
【有没有可能是让老婆多看一眼他?毕竟我已经不相信这个节目里的除老婆外的所有人了,都不是什么心思浅的人】
【亲的这么深吗?呜呜呜,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好可怜的宝宝,我去舔舔宝宝嘴上的伤口吧。】
在场人似乎都无心关心任务的完成,只有言诺,他低头将纸巾捡起,眼睛圆圆看着商渊,很是认真说:我没完成任务。
商渊看着言诺一愣,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错误,耳垂微红:抱歉等下次我完成后,你代替我去选择配料。
好。言诺又开心了,下一秒又被嘴上的疼痛吸引注意。
言诺小声嘶了一声,他看不到具体情况,伸手去摸索伤口,应该是破皮了,为什么用牙齿咬人啊?
他瞪了眼商渊,似怪罪似埋怨。
被这样一看,商渊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因言诺的一点点动作而波动起来,但言诺的心思着实好猜,商渊不想被误解所以很是上道又道歉了:抱歉,我去给你拿些药。
商渊去拿药的当口,言诺转身回到自己座位,见到大家都有意无意看着他,他微垂眼睛,抿起了唇,却因触碰到伤口痛到倒吸了两口凉气。
没事吧,诺诺。言诺左边的池云谏问道,他稍侧头,去看言诺。
言诺摇摇头。
诺诺。
视线里出现一管药膏,言诺伸手接过,未曾想商渊竟不放手,他抬眸,似乎在疑惑他是什么意思。
我帮你涂。商渊轻声说。
我自己
你离得太远,也不方便吧?交给我就行。祈祯立起身子,强势抢过药膏。
商渊,我们都等着你呢。池云谏在一旁也催促道。
商渊总算回到原位,重新戴上眼镜的他将目光似有若无放在言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