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呢,诺诺不是让封煦离远点吗,你们怎么越来越近了?】
【啊啊啊,我宝的初吻竟然不是和我,我真要哭了。】
【我真傻真的,我光是看到封煦从没有和我老婆对话过,没想到这人竟然已经喜欢到可以亲的地步了?!】
【什么啊,说了两遍太近了,封煦你是真不听人话吗?】
【我真服了,主人和精神体分别打的火热。】
【可惜这直播啥都没拍到,只能看到他俩相拥的身影。】
【封煦你小子,后来者居上】
【老婆好好亲,亲狠了也不会反抗。】
【宝宝这羞赧的表情,好品。】
抱歉
言诺惊讶地抬头,封煦应该是在向精神体道歉,但言诺认为自己无法代表精神体的意思,只好又低下头。
封煦勉强维持镇定回到座位上,两个人一顿饭都吃的心不在焉。
【又一个哨兵为爱低头。】
【已经把大皇子同手同脚回到座位的样子截图了,之后我上班再出错,又可以安慰自己连皇子也有这样尴尬的时刻,我那算什么。】
【你们再不交流了?】
【就是说他俩刚刚那样子,怎么交流地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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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彩虹屁、咦呜呃、烂黄瓜给我滚宝宝的营养液
感恩[红心]
学习了专栏名字修改的方法,改了两个[猫头]
第33章
所幸后面没有和封煦单独在一起的项目,言诺默默松口气,他总是感觉刚刚在餐桌上,封煦眼神里包含了很多东西。
回到小屋,封煦意外地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再上楼,而是快步走上楼梯,转眼消失的身影简直是落荒而逃。
封煦今天怎么了?和他平时有点不一样。毕竟平常封煦到这种时候,要做足了姿态,和人打完招呼再上楼,这两天对封煦勉强有些了解的池云谏,他抱着狐狸疑惑地问。
呵,谁知道呢?安峤有些讥讽地开口,将目光落到低头看地板的言诺。
终于回到房间,言诺趿拉着拖鞋走到床前,腿一弹,整个身子倒在床上,蝴蝶慢慢落到他的发尾处。
我要去洗漱了。言诺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被子里出现,透着被子显得声音闷闷的,可是被子把我抱住了,我起不来了。
言诺闭着眼轻轻蹭蹭床,还是不愿意起来,小蝴蝶翅膀轻轻扇动,慢慢飞到言诺眼皮上。
有点痒,是糯米在提醒他,言诺睁开眼,看到一闪而过的粉色:谢谢你哦,糯米。
糯米将言诺送到卫生间,才慢慢飞到它自己的小床上。
【宝宝辛苦了,感觉一天的外出很费心力呢。】
【先洗完再睡啊诺诺。】
【如果我在老婆就不需要自己起身去洗漱了,我会帮老婆做好一切,老婆只需要睡觉就好。】
【小蝴蝶提醒诺诺要洗漱,小蝴蝶好,诺诺没有辜负小蝴蝶好意,诺诺也好。】
【不客气宝宝,这是我该做的。】
【前面是在说你吗?这就应答上了?】
【我的名字叫糯米啊,这就是在叫我。】
【急,现在还有机会改名字吗?】
【又要等会再见我老婆了。】
言诺洗漱完趴在床上,小腿翘起,很有规律地上下弹动,节目组提供的纸放在他的面前,他轻轻打个哈欠,拿着笔有些纠结,言诺没注意到自己的睡衣在他无意识的动作中微微上翻,露出一截纤细瘦弱的腰身,塌陷的腰窝隐隐可见。
节目组今天在他们回来时特别提醒,不允许再写给自己和同性,必须是向导与哨兵之间的选择。
那就写给江洵舟吧,刚好今天本来就想问问他精神体的状况,可惜一直没抓到时机。
【好白,好细,感觉一手可以掐住。】
【谁来懂一下宝宝的腰窝呢?】
【睡衣诺诺,我上去就是大亲一口。】
【老婆又在给老公写信啦?天杀的节目组,竟然不把信给我!】
【狗节目组,这个规定万一大家宁愿不写,也不想给哨兵呢?嗯对,我说的就是除言诺外的几个向导。】
言诺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也快要合上时,终于写完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