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真的已经准备下去了,我都想好了,如果因为我跑了就不给我发钱,大不了我就不要了。”柯闻声可怜兮兮地解释着,不老实的小手却往被子里面钻,“我错了敬川哥,别冷暴力我呜呜。”
他最习惯做这种事了。
表面看上去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实则就是满肚子坏水,还是欠收拾。
覃敬川深吸一口气:“解释可以,闹闹,但你的手往哪摸呢?”
这只兔子像是早就摸清了他的想法,知道自己怎么浪也不会翻车,迟早有天他得让柯闻声明白蓄意撩拨的下场。
他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手机,却是点开了某时政软件。
柯闻声彻底炸了。
不是,有没有搞错啊,他都已经这样躺在旁边了,覃敬川居然还有心情看全球贸易与新闻联播?
他气得够呛,一翻身直挺挺地坐在了男朋友身上。
睡衣轻薄的质地与平时的衣物完全不同,即使是相同的姿势与动作,触感也有不小的差异,柯闻声猛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作妖。
“你知道的,我的潮期已经到了。”他的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模仿着覃敬川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
是什么样来着……传说中霸道总裁的三分凉薄,三分讥笑,以及四分漫不经心?
柯闻声不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表情不仅一点都不酷,反而有种奇异的冷艳。
覃敬川一直盯着他唇边那颗淡色的小痣,随着主人唇.瓣的翕动而轻晃着,因亲吻被咬破的地方留下一道深红色的伤口——即使是故作高傲冷淡的神情,也不能掩饰身上透出的所有爱与欲望的痕迹。
“你应该对我负责。”他在鼻腔里细细地抽着气,信息素的味道喷在了男人面颊,“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柯闻声说。
那个初见时漂亮又傲气的omega,此时却坐在他身上,用指尖拨弄着颈后一塌糊涂的腺体。
反应过来时世界早已逆转。
得意忘形的后背撞在了床垫上,忍无可忍的在鼻尖嗅到了一缕薄荷香。
他们头顶的那盏灯是水晶面的,清晰倒映出两张年轻的、激.情澎湃的、耽于情.欲的面容。
酒精和信息素的刺.激是次要的,而真正让他们忘我拥抱亲吻的,是两颗同频共振、疯狂跳动着的心脏。
腿间是一张让柯闻声朝思暮想,从学生时代就生出朦胧情愫的脸。
男人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和他每一场潮湿闷热的梦境所出现的先生,恰到好处地一模一样。
寻寻觅觅,曾有无数遗憾与不完满,而今兜兜转转终于失而复得,好像是上天为他曾经吃过的那些苦的补偿。
尤其是看到这张英俊的面容也近乎痴迷地望着自己,柯闻声轻颤着,用指尖蹭过爱人的唇畔。
“覃敬川,你咬痛我了。”他委屈地小声抱怨着,在腿.根处摸到了一片玫瑰色的、极为明显的咬痕。
……
被深咬的腺体像是得到了滋养。
柯闻声安静地靠着覃敬川,终于在最后注入信息素时软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的,却记得用纸巾替对方抹了把额头的汗。
“不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好困,一天之内注射的两次高浓度alpha信息素让腺体有点红肿,那些因为过敏而产生的反应已经缓解了不少,从呼吸困难全身发痒到现在只剩下犯困。
不是因为柯闻声不再害怕alpha的信息素,因为爱抚着他的人是他最喜欢的覃敬川。
男人轻拍着柯闻声的后背,放缓声音哄着他:“不气了。”
覃敬川依旧惦记着对方的腺体,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消炎药,盯着柯闻声将药片咽了下去,又喂他喝了点温水。
“嗯,我现在真的相信了。”温香软玉的小男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你果然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啊,就连最后那张卡券都能买得到。”
覃敬川笑了笑,却没有跟他解释。
真傻,什么命中注定,是事在人为还差不多。
价值五千块钱的喂酒服务,如果今天晚上不让他一次性回本,他这种锱铢必较的生意人又怎么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