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动情了,像成熟的水蜜桃那样甜软多汁,期待着被心爱的人品尝。
覃敬川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从浴室出来就变成了这样。
“闹闹,”覃敬川的嗓音有点哑,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告诉我,刚才洗澡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柯闻声满脸无辜:“就是洗澡呀。”
“只是洗澡?”
“嗯嗯……还用了沐浴露。”他慢慢地将自己贴上了对方的手臂,表情一点一点变得精彩。
“还有呢?”
“没有了,没有了。”感受到越来越重的力度,柯闻声抬起眼睛看他,又开始眼泪汪汪地撒谎,“真的没有。”
然而他这副模样早就出卖了自己。
一只不听话的兔子,就应该被狠狠地鞭挞。
覃敬川轻笑:“撒谎。”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手从那里抽回来。
然后,用他柔软的腿.根擦拭干净。
柯闻声有点抖。
“刚才玩得很开心吧,都把我的手给弄脏了。”他面色冷淡地宣告着自己的评判,直到巴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发出清脆响声。
“你是个坏孩子。”覃敬川说。
……
眼泪顺着脸颊就那样往下淌。
可他分不清方位,觉得哪里都是这样的,就连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也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说不出话,也只能摇头,眼泪洇湿了枕头。他软绵绵地陷在床铺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男朋友的手揽在他的腰间,直接从背后环住了他,这种睡觉的姿势几乎让他们紧密相贴,以至于能直接感受到男人胸膛呼吸时的起伏。
他想,他把最多的眼泪都给了覃敬川。
从小时候遇见他就这样,到现在也这样,那些隐秘而潮湿的幻想全都变成眼底的水光,被对方的手指给一点点拭干。
被亲过了,又被抱过了,还释放了信息素气息安抚,男人哄了好半天才将将止住。
小男友哪里都是纤细的,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长胖,可腿.根却是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
“……我没生气。”柯闻声缓了一会才回神,连发丝都粘在了颊边,他吸了吸鼻子,“但我都长大了,不能这样。”
太羞.耻了。
小时候闵女士很少体罚他,犯了错最多就是用尺子打两下手板,从来都没打过屁.股。
知道覃敬川每一下都收着力度,反馈给他的疼痛几乎聊胜于无,然而只要一想到那种画面,他就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问题是——都这样了他们居然什么都没干。
柯闻声真没辙了。
难道说,覃敬川其实不行?
他怀疑的眼神落在男人身上,直到看到应有的现象这才稍稍放心。
冷淡点也没事,就是千万别有心无力就行。
看到小o一边哭一边陷入了思考,用晦暗不明的神情在他身上看了又看,覃敬川差点被他气笑了。
在柯闻声眼里,他到底变成什么人了?
刚确定关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占有对方,跟那些贪图年轻男女身体的不怀好意之人有什么区别。
他要给这只兔子一点教训。
“小色鬼。”他将对方又往自己身前拽了点,只要低头就能碰到他的耳朵,“我们是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柯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