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敬川三更半夜找他能有什么好事,该不会是让自己明早滚蛋以后,从此就离覃臻远点吧?
你别说,以覃敬川平时的性格来看,倒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q.:今天晚上的事,我会对你负责。
柯闻声瞬间不淡定了。
他没看错吧,覃敬川居然主动对他说要对他负责?
naoao:是,是要当我男朋友吗?[小兔震惊]
q.:......不是这个意思。
q.:我是第一次咬omega的腺体,刚从网上查了下才知道还有别的注意点,临时标记后也许你还会不舒服或者再次假性发.情,这些都需要我才能帮你缓解。
naoao:你的意思是?
心跳再度加速,柯闻声打字的手都开始颤抖。
q.:别再折腾自己的腺体,你还小,还没有发育完全,注射太多抑制剂会成瘾。
q.:以后我给你临时标记,一个月咬一次就好了,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发信息,我看到会回你的。
覃敬川合上了电脑,将昏暗的夜灯关闭。
今天晚上他想了很多,其实他不该就这样咬了那个小o的腺体,无论如何都应该把柯闻声送去医院的。
可当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望向自己,湿漉漉的双眼里充满了渴求与眷念时,他听见了自己内心被压抑的,最真实而直白的回应。
他并非没有感觉。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在忽略柯闻声的眼泪与喘息,狠狠将他按在自己怀里标记之后,覃敬川终于还是后悔了。
他悔在自己怎么能失去理智,如此粗暴地去欺凌,去掌控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年轻omega。
在送柯闻声回房间的时候,他看到了柯闻声腺体上的咬痕,原来他咬得是那么深,牙印的边缘甚至还破了皮,嫩白的皮肤隐隐透出血丝。
回来之后覃敬川也没什么心情工作了,在网上开始搜索关于各种omega被标记后可能出现的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仍然欠缺很多。
对于这个小后辈,在他眼里和臻臻是一样的存在。
却不同于覃臻被惯出来的娇纵任性,柯闻声所展露出的面目,是让人最开始因为外貌而被吸引,却忍不住想要深度了解,逐渐喜欢......
看到他腺体上的那些痕迹,就连自己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怜爱之情。
对面好半天也没有回复。
覃敬川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的态度好像不够明确,可能会给对方带来某种误解。
他又补充道。
q.:不用担心,我们之间只是信息素抚慰的关系,没有别的意思,除此之外我不会做出格的任何事。
柯闻声不是因为误解而没有回复。
他抱着被子发呆,这几分钟间一直心跳如鼓,直到对面再度发来信息的提示音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出神了。
那似曾相识的话语,让他的心里酸涩得难受。
几年前他们还不认识的时候,作为alpha信息素的贡献者,覃敬川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几年后他们兜兜转转再次相遇,最初的那个承诺又回到了自己身边,就像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他想。
覃敬川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想起过那个在电话亭边一直等着他的,写过感谢信寄给他的,每次在电话里因为羞涩而结结巴巴,希望能够多见他几面,天真而纯稚的十六岁少年?
屏幕终究黑了下去,覃敬川关了锁屏准备睡觉。
他以为明天早上才会等到柯闻声的回复时,震动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naoao:好啊。
naoao:[小兔捧花]
第27章原来是在讨价还价。
覃臻的生日宴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不过据他本人所说,这是他二十年人生中度过最无聊的一个生日。
“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你送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小少爷笑眯眯地将小熊挂件系在了自己的双肩包上,爱惜地抚摸着小玩具圆圆的脸蛋。
“你喜欢就好,对了,下午我就准备回去了。”柯闻声利落地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将客房里自己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抹除。
“怎么这么着急啊,不是还没放完假嘛,你就算在学校兼职现在也没几个人,干脆就在我家待几天得了。”覃臻站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没放完假,但我还有别的安排啊。”柯闻声一边将床单上的褶皱抚平,一边柔声安抚着闹情绪的小少爷,“我也不能一直待在你家啊。”
“柯闻声,你有什么安排比陪我还重要的!”覃臻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语气变化,已然从朋友变得像撒娇的恋人。
虽然这种异样的变化柯闻声也隐约察觉到了,但他只是觉得最近的小少爷好像格外缠人,就像闹脾气蹭着他衣角撒娇的布偶猫。
“乖,我在宿舍里等着你回来好不好?”柯闻声拉着覃臻的手臂,两个人作势坐在沙发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你也知道我对alpha的信息素过敏吧?隔段时间就得去服务站做体检,观察一下我的腺体情况。这次好不容易才约到医生的,以后我陪你的时间还长着呢,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