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乖巧也让人没办法安心。”
我乖巧地走在伦太郎和宫侑两个人的中间,注意到前方一群红色运动服的男生们站在那里,中间个子很高黑色鸡冠头的男生似乎是领队,隐约能听见“热身”、“比赛”的字眼。
会特别注意他们主要是因为他们队服上的学校名字「nekoma」,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nekoma、猫咪?
名字倒是怪可爱的……不过,我又转头看了看狐狸眼的伦太郎,还有另一边笑眯眯像个金毛小狐狸的宫侑,稻荷崎好几个正选的名字都或多或少和狐狸有关,岂不是可爱的狐狸队?
想到这里我笑眯了眼,宫侑凑上来:“小悠在开心什么?一个人偷着乐,带着口罩都能感觉到你的开心了。”
把宫侑看成金毛小狐狸之后我觉得他顺眼可爱了不少,温柔地看着他,我摇摇头没有多解释什么。
宫侑也没有在意,他只是想和我说话而已,达成目的后又继续和角名他们聊起比赛的事情。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黑尾铁朗转头看过去,只看见几个穿着红棕色队服的男生走过去的背影,研磨开口询问他:“怎么了,小黑?”
“啊,不……没什么。”黑尾收回视线,叮嘱众人,“走吧,看看不要落下东西。”
——
晚上伦太郎开完会后上来陪我睡觉,明天是稻荷崎的初战,对手是宫城的乌野高校。
我靠在他的怀里用手机聊了会儿天就催他早点睡觉,伦太郎有气无力地抱着我:“比赛结束要不要一起在东京逛逛?”
我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伦太郎顺着我的头发摸了摸我的头,没忍住亲下来,绵密的一吻结束,他继续和我说:“我虽然一直对我们的强大毋庸置疑,但是每次比赛还是会有点紧张和兴奋……”说着他又亲了亲我,“小悠……不要离开我,两年后等我过完18岁生日我们就结婚吧?”
我屈身上前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对他笑着点头。
第二天稻荷崎的比赛1:2输给了乌野,首战就退出了春高的舞台。
之后我和他们一起观看了春高接下来几天的赛事,直到绝胜出冠军优胜。因为没有两天就要开学,我目送伦太郎他们上车回去兵库县,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宫崎县的新干线。
高千穗位于宫崎县北端,是日本的名山,我没有走寻常游客前进的路线,独自一人走进了山林里。
浅金色的光芒包裹着我,金色的丝线指引着我方向,我不知疲倦地行走着,心脏处似乎有暖流涌向全身,让我感觉不到饥渴也不会疲惫,只是坚定的前行。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我拨开面前的草叶,落日的余晖中,我只看见面前小小破败的神龛,旁边残缺看不出形状和字迹的小小石像东倒西歪,神龛上布满青苔,我蹲下身看过去,黑色的耳钉浮现着暗金色的光芒,低调内敛,不知道被谁放在那里,我慢慢地伸手抓起戴在了左耳耳垂上,那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耳洞。
霎时数不胜数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从最初的人生、里香的死亡、在青叶城西读书的日子、转学去音驹的记忆,以及和忧太在咒术高专的重逢,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和这么多人有过如此宝贵的羁绊和记忆。
我明白了这些人生是椿送给我的礼物,用来弥补我最初的遗憾,在这里我可以获得想要的幸福。
我想到了忧太他们,同时也想到了和伦太郎结婚的约定。
死亡能够将我带回他们的身边,只是我此生仍然有着难以割舍的牵挂。
我低垂下头双手合十在胸前:“谢谢。”
天色已黑,明明是冬季,但是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在四周闪烁,为我指引下山回家的方向。
——
4月初开学,角名和宫侑他们刚刚升入高三,1月高二的最后一个学期春高结束的时候北信介他们几个高三的成员就正式隐退,黑须法宗头疼的看了看乖僻的宫侑、看起来友好待人实际上和侑有着同一套dna的宫治、容易热血上头的银岛、有气无力总是找机会偷懒的角名,犹豫了一个假期到底让谁来做新的排球部队长。
“所以最后还是让阿侑成为队长了。”下午放学后结束了社团训练,银岛拿着水瓶坐在角名身边补充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