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安自从分化成omega后,身体似乎越来越软了,像一团暖融融的云。他接连摩挲着,舍不得撒手。
太软了,甚至忍不住想掐一掐。
陈准的指尖得寸进尺地向上探索,划过平坦的小腹时,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像是为了躲避他的骚扰,翻了个身,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还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含糊不清地梦呓了一句:
“陈准你个畜生……放开……”
陈准:“……”
他在他家omega的梦里,形象已经如此不堪了?
然而,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显然不好再做恶,可从这个角度,他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夏桑安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
里面,是粉粉的……
。。
像初绽的樱花苞,脆弱又可爱地缀在白皙的皮肤上。
陈准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现在他睡着了。
咬一口,或者轻轻吸一下……
应该不会被发现。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夏桑安这一周没有一天像昨晚似的睡这么香,太舒服了,果然还是得有信息素裹着。
迷迷糊糊地深了个懒腰,手臂却没能顺利伸出去。
他低头一看。
梅开二度。
他又被卷成春卷了,而罪魁祸首的手臂就在春卷皮外面将他连人带被地箍在怀里。
夏桑安眨了眨眼睛,他是准备结束绝交了没错,但是为什么又要这么卷着他?陈准不是都知道他不梦游了吗?
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束缚,身后的陈准却像是被吵醒了,手臂收得更紧,带着刚醒的沙哑嗓音贴着他耳后响起:
“别动……再睡会儿。”
听起来很疲惫,其实确实很疲惫。
心心念念的omega就睡在身边,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只能看不能吃。
他家小朋友还没长大,腺体和身体都尚未完全成熟,他舍不得,他心疼。
于是,意念与身体本能斗争了一整晚,最终只能靠冲了个透心凉的冷水澡才勉强压下火气。
最后,他是把怀里的人严严实实裹成春卷,断绝了自己任何越界的可能,才敢抱着入睡。
裹得时候,隔着睡衣摸了一下,触感极好。
可爱,软乎乎的。
以后一定要咬。
下次一定。
“哥。”夏桑安被他箍得有点紧,不安分的蛄蛹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开口:
“我、我能不能,明天……去见一下循屿?”
身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真的跑掉。
“见他做什么?”
夏桑安被他勒得轻轻哼了一声,在他怀里又咕涌两下转过身,面对面地窝着。晨光中,他看着陈准眼底翻涌的情绪。
这人真的……好小气。吃醋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啊。
“我就是有些事情,要当面告诉他一声。”夏桑安声音小小的,手指一下下扣着陈准的睡衣的纽扣。
“是我们两个的事,他还鼓励过我,他对我也很重要,我们说好要见面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当面说会好一点。”
陈准沉默了。早知道不瞒那么死了。
叹了口气,把人又往怀里抱了抱:“笨蛋。”
他开始动手一层一层拨开春卷皮,直到夏桑安终于能伸出手臂。
小猫重获自由,伸手就搂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主动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又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像火星掉进了油桶。
陈准眸色一暗,喉结滚动,哪里还忍得住。抬起夏桑安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力道不小,无声控诉着这些天积攒的渴望,深入,纠缠。
夏桑安被亲得晕晕乎乎,氧气告急,只能软软地抓着陈准的衣襟,笨拙地仰头回应迎合。
陈准为什么这么熟练?
喘不过气,但是好想一直这么亲下去。
在他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陈准才放过他,稍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