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实际上是属于她自己忍让的结果。”
“她为人处世的逻辑只有两条,一种是对外人的分寸,一种是对家人的感恩。”
“当然对家人感恩没错,但家人之间不能只有感恩。”
“我们起初也只是以为女儿的喜好和我们做家长的类似,却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一个懂事的确实可以处理好很多人际关系,但不是所有的人际关系都能用懂事来处理的”
“所以说实话暖暖她恋爱这件事,我们是不放心的。但我们也知道她不可能永远都用自己那套毫无感情,只剩理性和感恩的思路来生活。”
“我知道这是我们的过错,但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没有办法改变她的。”
林煦阳:“所以您是希望我来?可我想您应该很清楚,对于大多数男生而言她的这个肉包子个性……”
“所以我也在赌她的选择,赌你们林家的家教。”房爸说着便从一旁的手提包里取了一份合同出来。”
“这是你父亲当年找我们借款时,我们一起拟定的合同。”
“当然现在这个已经是清账后没有任何法律效益的最后一张复印件。”
“起初我们只是约定了,让他用抵押住宅的方式换取了低利率的贷款。并且约定了贷款的用途必须是向医院缴费。”
“我们当初只是想着他的饭店生意不错,只要他能按期还贷款,我们也省得退掉一个房子。”
“但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你母亲康复后不久,你父亲就把生意兴隆的饭店连同招牌一起挂牌出售,并且还在把账清空的第一时间,买了我们家一个当时几乎必赔的商铺。”
“虽然他当时不找你爷爷帮忙这件事可能有赌气的成分,但不管是他花重金给妻子做手术,还是他后续清账并买房间接回报我们家的这个行为,都让我觉得我可以放心让暖暖在你们家身上赌一把。”
“不过当然如果让我察觉到我闺女在你面前一直忍让受气的话……就算她自己没意识到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介入。”
“可我觉得她不像是那种会对另一半无底线忍让的人。”已经从紧张中调整过来的林煦阳微笑着反驳道:
“因为您也说了,她对家人是比外人多一份感恩的。”
“以你们的角度,可能是觉得她从小缺少家人的陪伴。但从我认识的她来看,她只是因为从小见过了很多家庭条件更差的孩子。”
“她只是懂得了知足而不是没有判断能力。”
“你们是这样,秦院长他们也是这样,”
“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重点,应该是我要怎样做,才能成为那个让她不再把我外人的人。”
“而当我实现这个定位的时候,我想您也就不需要再有这种担忧了。”
林煦阳说完便抱起一旁的宠物太空箱。
“小家伙,虽然要饲养你的是你太爷爷,但我想你之后还是和你爸你妈我们混吧。”
目睹这一切的房爸笑了笑:“果然有些事还是要趁年轻时,才会更有冲劲儿。”
房爸这样在心里想道。
当天晚上意识到两边家长可能早就提早沟通过的林煦阳,主动找到了自家爷爷。
他想要询问爷爷究竟在他和房暖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房家人沟通了多少。
毕竟眼下的这种情况,确实已经快到了有点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程度。
虽说他本人并不介意,甚至他本人也尝试过走相亲的路子。
但这个时代的相亲,毕竟只是认识而不是一上来直接就谈婚论嫁。
这么一搞,他也怕操之过急会出什么乱子。
然而他刚一开口,林爷爷便一边揉搓着已经命名为“椰冻”的“耶耶”一边道:
“你觉得房家人的家风怎么样?”
“很正直,虽是商人但却并不贪图自己所得之外的财富。”林煦阳下意识地回应着。
他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然而林爷爷却是一边撸狗一边继续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央体大的新校区,会被安排在仁信府对面吗?”
林煦阳:“为了避免开发商集体烂账?”
“是,也不是。”
“避免开发商因为对地产前景不看好,而终止开发,这的确是官方的目的之一,但官方选择把体大新校区,选在仁信府正对面,更多的其实是想要重新塑造开发商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
林煦阳感觉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