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西特斯将一切看在眼中,识趣没有多言,默默转身,轻手轻脚带上书房门,将空间留给二人。
“这不刚恢复记忆……”江辰言试图找个借口,声音却低得像蚊子哼。
“又骗我?”艾瑞尔气的提高音量,“凯兰那小子骗我你不在人世,现在你又拿恢复记忆当幌子,你们一个个的,就这么喜欢看我担惊受怕吗?”
柜中凯兰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名,吓得身体下意识一抖,连带着柜门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叶倾钰,“……”
凯兰赶紧捂住嘴,生怕再弄出动静。
那声细微的柜门晃动虽轻,还是被江辰言敏锐捕捉到。
“您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艾瑞尔教授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被糊弄:“那能是怎样?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天大的苦衷,值得你连死都能拿来演戏?”
江辰言张了张嘴,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这些年一直为协会办事,牵扯太多,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刚要组织语言,门外传来西特斯的声音,“小少爷,谢上将又在门口等着了,说什么都要见您一面。”
“让他滚。”
江辰言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已经是谢怀瑾本周第三次上门骚扰,偏偏还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你这里挺热闹的,大晚上来这么多人,看来你现在的日子过得挺精彩。”一想到江辰言与谢怀瑾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艾瑞尔下意识头疼。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您说,这些天谢怀瑾跟吃错药一样……”
话没说完,门外又传来西特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少爷。”
江辰言忍无可忍,“又怎么了?”
“沈上将带人来了,”西特斯声音透过门传来,“他说要和您谈谈。”
沈时樾?江辰言指尖骤然停在半空,这个时间点上怎么会突然找上门?难道是他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知道了。”江辰言沉声应下,随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我现在出去见他。”
“不用了。”沉稳冷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响,“我已经来了。”
江辰言表情僵滞,下意识转头看向艾瑞尔。
教授恐怕还不知道这两年他和沈时樾一直持有联系,甚至还在一起了,完全把沈时樾当做联盟那边的人也有可能。
“教授,我……”
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艾瑞尔进退两难,打断江辰言,“算了,我躲躲。”
沈时樾大半夜突然登门,又和江辰言两年没见,谁也说不清这两人见面会擦出什么火花。他若是留在这儿,不管是被沈时樾撞见,还是要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局面除了变乱,没什么好处。
江辰言无奈,刚想阻止艾瑞尔解释些什么,谁知艾瑞尔已经径直走到墙角的红木柜子前,抬手就拉开柜门。
柜子里凯兰傻了,叶倾钰也傻了。
艾瑞尔表情僵滞一瞬,三人互相看着对方,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狭矮空间里,凯兰和叶倾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凯兰干巴巴吐出一句,“好久不见。”
叶倾钰尬的不行,这算什么?
“……”
艾瑞尔靠在红木柜子旁,将这幕堪比默剧的场景尽收眼底,忍不住被气笑了。
就在这时,外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沈时樾闯进来,啥也没看扑到江辰言身上,脸颊埋在江辰言颈窝,“好想你……”
江辰言身体一僵,他沉默着,抬手轻轻推了沈时樾也一把,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距离,似是不解,结果沈时樾抱得更紧。
江辰言提醒对方,“你要不要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沈时樾闻言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扭头环顾四周。视线扫过墙角时,他陡然顿住,艾瑞尔正抱臂站在柜子旁边,神情古怪看着他们。
江辰言蹙眉,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艾瑞尔把柜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