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我?”谢怀瑾靠在墙上,指尖夹着烟。
江辰言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冷淡开口:“没躲,只是想了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你要是有话说,现在说吧。”
谢怀瑾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笑一声,上前半步,alpha压迫感悄然蔓延:“比赛时,我好歹也算帮过你,你就这态度?”
江辰言抿紧唇,沉默片刻,“我不也帮过你?算是扯平了。”
若不是他,谢怀瑾未必能那么容易摆脱慕司桉的纠缠。
撞一起的场面,又不是他逼的。
谢怀瑾眼神暗淡,指尖掐灭烟蒂,声音陡然低了几分,“就因为帮你,我被我父亲打了一顿,要看看伤口吗?”
江辰言动作猛地一顿,周身冷意凝固,罕见地陷入了沉默,指尖不自觉攥紧手中袋子。
“不想……”
他声音冰冷,刚出口,鼻尖就钻入谢怀瑾身上浓烈的alpha信息素气息,勾起他生理性的不适,胃里隐隐翻涌。
大事不妙,江辰言只想尽快脱身,“我还有课,先走了。”
刚跨出一步,手腕被alpha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谢怀瑾盯着江辰言紧绷的侧脸,猛地用力,将他狠狠按在后面墙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江辰言后背撞得生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咬牙怒斥:“你是不是有病?!”
颈侧传来尖锐的刺痛。
谢怀瑾低头,狠狠咬在他腺体附近。
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江辰言浑身绷紧,指尖死死攥住谢怀瑾的衣袖,挣扎着想要推开,可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只能任由那疼痛感不断加剧,冷汗浸湿后背。
万幸的是,谢怀瑾没有注入信息素,没有标记,只是单纯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瑾终于松开嘴,看着江辰言颈侧渗出的血珠和清晰的齿痕,肉眼可见激动起来,欣赏起自己的节作。
“可以了,你走吧。”
江辰言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朝谢怀瑾脸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谢怀瑾被打得偏过头,侧脸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表情瞬间变得难看,却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你回去,我不和你打架。”谢怀瑾轻笑一声。
咬一口挨一巴掌,他不亏。
江辰言死死捂住颈侧渗血的齿痕,低骂了一句疯子,转身踉跄着离开。
他跌跌撞撞冲到空无一人的角落,背靠墙壁滑坐下来,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体内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疯冲乱撞,撕裂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悸痛。
江辰言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按住腺体,他不明白,明明只是单纯的撕咬,没有标记,没有信息素注入,身体为什么会失控成这样?
他提着袋子,脚步虚浮地走回寝室,脸色苍白得像纸,颈侧伤口隐隐作痛。
顾不上其他,踉跄着翻出抑制剂,颤抖着给自己注射一管。
冰冷的药液流入血管,体内狂暴的信息素才渐渐平复,不适感逐渐得到缓解。
“咔哒”一声,沈时樾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两份温热的饭菜。看江辰言惨白着一张脸,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怎么回事?脸色差成这样。”
目光下移,那道留在颈侧齿痕闯入视线,暗红血痕勾勒出清晰的牙印,带着挑衅般的狰狞,格外刺眼。
沈时樾面色阴沉,周身气压降至冰点,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他问:“是谁干的?”
江辰言浑身脱力地倒回床上,声音沙哑而疲惫,“谢怀瑾。”
沈时樾握着饭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死死攥着拳头,极力压制即将翻涌而出的戾气,眼底是藏不住的阴鸷。
“我给你处理伤口,然后吃饭。”
江辰言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声音轻哑:“好。”
棉签蘸着碘伏轻轻划过颈侧伤口,刺痛感顺着皮肤蔓延,江辰言下意识绷紧身体。
沈时樾动作很轻,仔细清理着血痂,直到伤口被妥善包扎好,才将饭菜递到江辰言面前。
吃完饭后,沈时樾,“我出去一趟。”
江辰言抬眸看沈时樾,怀疑他要去揍谢怀瑾。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沈时樾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买点东西,别担心。”
江辰言沉默着点点头,看着沈时樾推门离开,心莫名有些发沉。
算了,不多想。
……
接下来几天,江辰言没再见到谢怀瑾的,这人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去见沈时樾爷爷的事也暂时被搁置,每天繁杂的课程压得人喘不过气,江辰言状态实在是差到极点,浑身乏力,精神萎靡,像被抽干了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