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江辰言这么一提,甚至想起和沈时樾动手,没打赢不说,还被记了过。
“点我呢?”
他当时也被沈时樾揍了一顿。
江辰言没说话,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默认,他就是故意点谢怀瑾。
谢怀瑾被这态度彻底惹毛,声音冷下来,“江辰言,你真是找死啊。”
换作别人敢这么对他,指不定死多少回了,但偏偏这个人是江辰言,他还真舍不得弄死江辰言。
他一把扯住江辰言脖子上的围巾,咬牙道:“你转过来,咱们聊聊。”
谢怀瑾没控制力道,围巾一下子被扯掉,江辰言颈间深浅交错的吻痕与咬痕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这一幕瞬间刺痛神经,那脖子上的吻痕,怎么看怎么碍眼。
谢怀瑾动作猛地僵住,眼神骤沉,语气冷得像冰:“谁干的?沈时樾吗?”
江辰言又烦又躁,一把抢过围巾胡乱缠回脖子上,“是慕司桉。”
索性破罐子破摔,“现在你满意了?”
两个神经病凑一块得了,非要烦他。
谢怀瑾表情变得格外难看,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哈……”
江辰言这个答案完全超出谢怀瑾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想到,慕司桉会对江辰言做出这种事,还留下这么刺眼的痕迹。
不过,慕司桉这人就是爱玩,尤其是遇到感兴趣的猎物。
所以,慕司桉把人上了,留下那些痕迹根本不意外,自己到底在瞎琢磨什么?又在怀疑什么?
他盯着江辰言裹得严实的围巾,眼神沉了沉,连听课的心思都没了。
很不爽啊,tmd。
慕司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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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慕司桉:我又怎么了?
第56章疯狗互咬(2)
总之,心情很烦躁啊。
谢怀瑾盯着江辰言后颈处,目光收不回来。
江辰言早就把头扭回去了,掌心紧紧攥着围巾,像是生怕他会再动手一样,布料被捏出深深的纹路。
嗯,见此情景,谢怀瑾心底的烦躁非但没压下去,反倒像被添了把火,烧得更旺。
沈时樾已经结束解题,下意识蹙眉,尤其是看到谢怀瑾坐在江辰言身后时,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冷得如同深冬的夜。
两人视线撞上,没半分温度。
沈时樾没再看谢怀瑾,缓步走下讲台,径直在江辰言旁边的空位坐下,身体微微倾向江辰言,“没事吧?”
江辰言肩膀轻轻动了动,摇头的动作很小,“没事。”
坐在后面的谢怀瑾眉头蹙起,握着笔的手都不自觉收紧,笔杆几乎要嵌进掌心。
真是不爽。
“拍哒”一声。
笔被重重摔在桌上,笔身弹了两下,滚到桌沿才停下。
他没看任何人,也没管周围骤然投来的目光,径直从座位上起身。椅子被往后一推,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随后他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
老师正低头写板书,听见动静抬头时,只看见谢怀瑾离开的背影。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少爷要出门,他哪里敢拦?
沉默几秒后,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多追问,只是让教室里的骚动慢慢平复下来,“大家安静些,我们接着上课。”
谢怀瑾刚走出教室,后排就有人压着声音嘀咕:“什么情况啊?谁又惹这位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人立刻抬手碰了碰他胳膊,飞快地“嘘”了一声,眼神往讲台和江辰言的方向看了看。
“这不是我们能管的,少议论。”
坐在前排的江辰言,仿佛没听见身后的动静。
他指尖捏着书页,往后翻了一页,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怀瑾这是发什么疯?
“有点无聊。”他随口跟旁边的沈时樾搭话,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沈时樾侧过头看他,“无聊吗?你想干些什么?”
江辰言闻言,唇角勾了勾,轻笑一声,没直接回答,只说:“不知道。”
说完,他抬眸看向窗外,眼神放空,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又像是在想别的事,视线落在远处的树梢上,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