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言抬头看了沈时樾一眼,“好累。”
沈时樾还未开口,就听到江辰言说,“好……你背我,谢谢。”
他现在满脑子一团浆糊,酒精在脑子里作乱,管不上别的,一门心思要让眼前人把自己背回去。
沈时樾嘴角弯起弧度,“好。”
他俯身背起江辰言,感受着后背传来的重量,脚步放得又轻又稳。
江辰言趴在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像是怕掉下去般攥得紧了些,还不忘保证:“放心,我不吐你身上。”
“吐了我可能会把你丢在路边。”
“真的?”江辰言手臂骤然收紧,将沈时樾搂得更紧,整个人像块年糕般黏了上去,“那你丢吧。”
沈时樾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脚步没停,“假的。”
“哦。”江辰言应了声,没再追问,索性直接闭上眼,将脸颊埋进沈时樾颈后的衣领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把他一个醉鬼带回去。
不过……
他真的醉了吗?
江辰言,“不谢。”
“?”
沈时樾脚步顿了顿,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只是悄悄放缓了步伐,任由晚风带着两人的气息,漫过整条街。
直到被轻轻放在寝室柔软的床上,床垫凹陷,江辰言骤然惊醒,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翻了个身却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胃里一阵天旋地转,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难受,还有酒气。
他闭着眼喃喃自语:“我得去洗澡。”说着就撑着床垫,挣扎着要起身。
沈时樾正端着水杯,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眉头紧蹙:“怎么了?”
“好难闻。”江辰言想推开他,“我去洗澡。”
“你这样能行吗?”沈时樾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按住他的手腕。
江辰言忽然停下动作,抬头冲他笑了笑,眼尾泛红,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伸手勾住沈时樾衣领,轻轻往下拽了拽,声音软乎乎却带着点挑衅:“怎么?要帮我洗?”
嗡的一声,有根弦骤然绷断。
沈时樾伸手按住江辰言正在解衣扣的指尖,眼神沉沉地盯着他:“你认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还有,你在干什么?”
是在脱衣服吗?
江辰言抬眼望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神蒙着层雾,像被水汽氤氲的玻璃。
他轻轻挣开沈时樾的手,“脱吧。”说着,便自顾自地往下扯着衣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沈时樾眸色一寸寸沉下去,胸腔里的血液近乎沸腾,指尖都在克制着颤抖,几乎要冲破理智。
“你还真的……”
不知死活。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一个alpha面前脱衣服?
“你是omega,忘了吗?”沈时樾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呼吸粗重,试图唤醒自己的理智。
江辰言却忽然倾身向前,温热的掌心直接捂住沈时樾的嘴,指尖轻轻按了按,“嘘。”
这话怎么能乱说?隔墙有耳。
“没事。”江辰言挥了挥手,思绪慢了半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帮我洗一下又怎么了?”
他脑子里还晕乎乎的,不都是omega吗?沈时樾该不会是演alpha的时间太久,跟他一样出了应激反应吧?
视线不经意间往下一移,落在某个明显凸起的部位,江辰言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脸颊瞬间烧起来,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还是没忍住,声音带着点无措:“不是?你憋出问题了?”
盯着沈时樾紧绷的侧脸,江辰言问:“你是没有抑制剂了吗?”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转身在柜子里翻找,他记得抑制剂放这里来着。
“别找了。”沈时樾声音沉得能滴出墨,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他易感期已经过了,用不着那个。
上前攥住江辰言的手腕,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沈时樾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呼吸渐渐粗重,“不用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