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比,嫉妒,贪恋……这些属于人的情感一度让他感到窒息。
他很想在此刻问她'为什么你能原谅江祈,却不能原谅我?'
但宋以观知道,他不能问。他不是江祈,永远不会得到那样的待遇。
整个空间在此刻彻底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车辆碾压着雪层的声音。
安卡莉微微叹了一口气,“宋以观,回去吧。”
她没有再说出分开或结束这样的字眼,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必说尽,彼此也该明白。
她挪动脚步,准备侧身离开。
肩头却突然一重。
身前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将头轻轻抵在了她的肩上,一声低哑的声音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卡莉……”
那声音里含着浓稠的眷恋和深情,像柔软的丝线,企图缠绕住她打算离开的脚步。
“宋以观,你别这样。”安卡莉微微蹙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赞同和一些无奈。
宋以观缓缓抬起头,那双潋滟含情的眼中,此刻蒙上了一层浅淡的雾气,眼尾微微泛红,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牵着她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衣物,安卡莉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对方牵引着继续上移。
她的掌心擦过他紧实分明的肌肉线条,抚过他微微凸起的锁骨,一路来到了他滚动的喉结上。
那里的皮肤温热,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颈侧动脉急促的搏动。
宋以观微微偏头,将自己的脖颈彻底送入对方手中。
“卡莉,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反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缠绵入骨般地引诱。
他抬眼,目光与近在咫尺的她相对,“我只是受不了,你抛下我。”
他的声音更低,姿态也放得更软,有一种将自身所有弱点都交付于她掌心的卑微。
没有人会拒绝完全掌握另一个人的感觉,无论是感情上,还是此刻这种对生死的掌控。
安卡莉的目光垂下,看着自己那只放在对方颈上的手,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宋以观脸上。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中盛满了祈求,以及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予她的臣服。
说实话,在这样的情境下,面对这样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那种仿佛掌握了他全部身心的错觉,让人很难不产生一瞬间的动摇。
但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安卡莉闭了闭眼,打算收回手。
宋以观却突然抬起了手,随后放在了她的颈侧,指尖缓慢地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里压着些疯狂的底色,面上含笑,“卡莉,你真的不想吗?”
安卡莉的手没有再动,而是凝着眉,抬眼与他对视,反问道:“宋以观,你呢?你又在想什么?”
“想你爱我。”
想得到那份他望眼欲穿的偏爱。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收回了放在她颈侧的手,转而覆在她的手上,握着她的手,缓缓施加压力。
安卡莉能清晰地感触到自己的指尖陷入了他温热的皮肤里,感知到有力的脉搏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指腹,让人心惊。
她想抽回手,但根本动不了分毫。
而眼前的人,头微微向后仰去,露出了完整而脆弱的颈部,颈侧的青筋因为用力或兴奋而微微凸起,下颌锋利,嘴角上扬,眼中的潋滟更甚。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死亡却又极致盛放的美感,像是一株快要开败的花。
而他覆在她手上的力道越大,指节越是陷入他的皮肉,他脸上的愉悦感就越是明显。
这副样子彻底激怒了安卡莉。
她用力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紧接着,在宋以观在颈侧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一声压抑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低吟,黏稠地在她耳边响起。
宋以观的头仰得更高,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她的牙齿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血肉里,感受着由她带来的疼痛。他甚至带着满足的低唤了一声:“卡莉。”
安卡莉没有理会他,只是用更深的力道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