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闲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珍藏的绝版球鞋往旁边挪开。
尤可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在一百万人民币上头蹦了次迪,嘿嘿干笑两声,扭过脑袋,“咦?时音哥,你热啊?怎么耳朵这么红?”
洛时音一口可乐差点从嘴里喷出来,只好掩饰地轻咳一声,硬着头皮承认,“有点。”
说完,忍不住偷偷瞥了眼旁边。
这么久了,他应该不记得了,只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闻闲低头看着手机,闻言抬眸看过去,眼神似笑非笑,摆明了就是故意为他选的这部,两人对视一瞬,洛时音猛地扭开脸,整张脸都红了。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走过来,表示放映厅已经准备好,请他们进去就坐。
洛时音站起来,闻闲把手机收好,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群人说笑着往里走。
薛斌左右看看,趁机走到闻闲身边,压低声音无奈道,“你昨晚被狗仔拍了。”
走在前面的洛时音听到后回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不安。
倒是当事人看了眼脚下的路,一脸的混不在意,“嗯。”
薛斌看他这幅样子,用力揉了揉心口,虚弱道,“在夜店门口被拍到的,不过孙总已经出面找人摆平了。”
他现在想想都后怕,比赛期间,夜店门口,要不是有孙总的人拦着,不知道该被写成什么样。
洛时音听到事情解决了,先是松了口气,心里不禁又有些愧疚,毕竟闻闲是为了来接他才会被狗仔偷拍,而且他只是开玩笑没轻重,自己气半天未免太较真,想到这里,洛时音顿时火气全消,想着晚上回去之后再给孙逸之打个电话,顺便问问昨晚到底发了什么。
尤可在前面了拉着阿淼讨论一会儿要吃什么,比赛期间难得出来放风,几个人开心地又蹦又跳。
“你俩之后去哪儿了?”薛斌看着他们,脸色缓了缓,随口问道。
“我那儿。”闻闲漫不经心地回答。
想想也是。
薛斌点点头,随即苦着一张脸,担心洛时音听到为难,还刻意压低了嗓子,“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比赛期间不是不让你们出去,但是要出基地至少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我可求求你了,今年夏季赛结束前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闻闲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一群人走进放映厅。
有孙总叮嘱,影院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放映厅,里面只有二十个座位,三两聚在一起,座位全部可以向后放倒,流畅的曲线贴合身体,比躺在自家床上还要舒服。
洛时音跟在阿淼身后往前走,他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的人是薛斌,下意识地歪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闻闲帽子没摘,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包糖,嘴里慢慢嚼着一粒,正扭头看着大屏幕。
洛时音收回目光,放下椅子坐到了阿淼身边。
他们这里刚好三个位置,洛时音坐在中间,旁边的阿淼把手里的糖递过来,“时音哥,吃……”
话还没说完,洛时音的面前就又多了一包糖。
他猛地扭头,惊讶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耷拉着眼皮看手机的闻闲,而薛斌不知怎么跑到了后面那排。
洛时音,“……”
阿淼看一眼,默默收回了自己那包。
面前的包装袋抖了抖,里面的糖哗哗作响。
洛时音只好随手拣了一颗柠檬味的塞进嘴里。
屏幕上开始播放片头广告。
“哎,真爽啊,以后我退役了也要买家电影院,天天不干别的,就蹲在自己家电影院里吃爆米花看电影,还能顺便赚钱,简直是完美的退休活。”尤可放平椅子躺上去,伸了个幸福的懒腰。
“哪有这么简单?”张骞笑道。
尤可吃着爆米花,突然吸了吸鼻子,隔着一条走廊,拉长脖子,凑近在闻闲身上闻了闻,“咦?闻闲,你昨晚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