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临渊甚至想要摸一下对方的脸。
江临渊今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量的尼古丁伤害了他的感知,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胃有隐秘的疼痛,却完全没有吃饭的欲望。
更何况,他看到对面祁清的脸颊,他竟然又蓦然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幸福感。
幸福吗?
这种幸福感像是喝了酒一样让人发晕,上瘾又迷醉,胃袋沉甸甸,甚至让人有一种现在就死去也没有关系的感觉。
江临渊沉浸在这样的思绪当中,但是手指上传来的疼痛又把他迅速惊醒。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指早已攥紧,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江临渊深吸了一口气。
祁清不允许江临渊不吃东西,努力给江临渊夹菜,动作轻快又精准,夹的都是江临渊喜欢吃的,在江临渊面前的碟子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小座山。
江临渊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自己的筷子,随便吃了几口,他听到面前的祁清在和自己说话。
“这里的人都很喜欢你,说你是个善良的大好人呢。”
“果然你还是和原来一样。”
这明明是某种夸奖的话,但是江临渊却没办法从这样的夸赞中获得任何满足,反而,他很愤怒。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和之前也不一样。”
江临渊冷静又平淡地打断了对方,不想提到过去的自己,看着祁清已经在擦嘴的阶段,便立刻出言赶对方离开:“吃完了,你可以回去睡了。”
祁清从下午一直在门口等到现在,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他立刻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他闻到了江临渊身上格外浓重的烟味,他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似乎在确认:“……你抽烟了。”
“和你没关系吧。”江临渊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谁给你的错觉,觉得你能够管我的事——”
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面前的祁清可怜巴巴地抽了两下鼻子。
江临渊心里一紧:“你怎么了?”
祁清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鼻音了:“在门口等你太久,好像有点感冒了。”
“那你马上回去休息!”
江临渊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不自觉叹了一口气,就想要轰人上楼,但是祁清依旧不为所动。
对方找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抬起头紧紧盯着江临渊看:“……你在躲着我是不是?”
江临渊还没有来得及回应,祁清就已经说了自己的下一句:“——躲我没有用的!我会一直缠着你!”
“或者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比一场,我赢了你不要再躲我,我输了我走。”
他站直了身体,眼睛比星光还亮,完全不允许江临渊拒绝。
江临渊:“……”
江临渊觉得自己明明应该先生气的,但是他的大脑的第一时间竟然涌起来的又是恍惚,他想起了他和对方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似乎也是对方喊着要和他比一场。
而后他便听到了祁清要比的东西:“我们比喝酒。”
江临渊立刻冷笑了一声,脑子里有点混乱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觉到高兴还是难过。
生活在温室里的祁清怎么会喝酒……
他一定会赢的。
他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却又莫名生出了某种对方会离开自己的恐慌,这两种奇妙的情绪在他的胸膛里反复拉扯,酝酿出奇妙的酸涩情绪来,最后化为了他的一句冷嘲:“你在做梦吗?怎么可能会赢?”
“你就说赌不赌?”
“……赌。”
江临渊决心要拿下这次绝不会输的赌约。
祁清知道现在的江临渊想让自己离开,所以才特意和对方提出“比喝酒”,因为他有自己的必胜的法宝。
意识到对方在赶自己这件事让祁清有些不自觉地难过,但这不影响他立刻打开自己的系统空间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