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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 第64章

第64章(2 / 2)

辛弃疾此刻满腹疑问,自然不同他客气,重重点头应下。

抬脚进了屋后,又顺手将房门掩上,问题接二连三地向陆游抛去:陆郎君不是在镇江就任么?怎会在此?陆郎君到此地有多久了?

你也别一口一个陆郎君的了。虽是在外住着馆驿,可人既然进了屋,陆游自觉还是要担起身为主人的待客之责,为辛弃疾沏了一杯茶,双手奉上,很是客气,我字务观,是乙巳年生人。

辛弃疾道了声谢,接过茶后并不急着去喝,有样学样,我是庚申年生的,字幼安。

既如此他微微一顿,复又接话,务观兄也不必见外了,只管叫我幼安便是。

他算的极快,陆游一说生年,便晓得对方果然要年长于自己,当即改了口,索性直接称起务观兄来。

陆游嗯了一声,权当是应下。

若他收集来的消息不错,辛弃疾如今在江阴就任。按理来说,与自己一样,都是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瞬间便有了计较。

口中却还一一回复道:我也是新来此镇不久,只比你略早一日,暂且住下歇脚。

如今也确在镇江不错,出现在此的缘故么

陆游停得有些微妙,却是因要寻人的缘故呢。

对上陆游唇边的笑意,辛弃疾有了猜想,却还不忘保持谨慎,小心周旋一句,寻人?不知务观兄要寻何人?若是不介意,倒可以同我说一说。若我见着了,还能出一份力。

不必了。

陆游摇摇头,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辛弃疾的好意,我是为了寻人而动身,这会儿却不必再费什么心思。

他直直望向辛弃疾,我要寻的人,已经找到了。

话已至此,再反复确认下去,倒显得犹豫不决。辛弃疾有勇有谋,本就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听出点弦外之音来,便大胆出击,果断开口,小楼一夜听春雨?

先前也好小娘子说得分明,做下这首诗的时候,陆游已经是一位老者了。而面前的这位,无论如何也同年迈二字相去甚远。倘若果真与他一样,因相同的指引来到此处碰面,便应当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游唇边笑容愈发灿烂,不负期待地接过下一句,明朝深巷卖杏花。

得,暗号对上,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两人的喜悦溢于言表,索性以茶代酒,轻轻碰了一杯。来的路上,他们都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构想,倘若当真见了面、确认了彼此身份之后,应当从何处切入、又要就哪些畅谈。

可等他们果真对上了身份之后,除了最初的寒暄与随之而来的自我介绍,一时间竟纷纷愣在当场,憋了满腹经纶不知从何说起。

要不

陆游同辛弃疾对视一眼,再度心有灵犀地开口,我们先将这期视频看完?

【《闲居初夏午睡起其二》】

这一回,没有画卷作为背景衬托,但文也好对这首歌重视程度不减,依旧以轻松欢快的口吻,将其徐徐朗诵出来。

【松阴一架半弓苔,偶欲看书又懒开。】

【戏掬清泉洒蕉叶,儿童误认雨声来。】

【同其一的那首相仿,在这首诗歌里,诗人杨万里也并没有用什么高深复杂的辞藻加以修饰。不过是无比自然的口吻,向我们描述了一幅依旧闲适的夏日景象。】

【想去看书可又懒得翻开,如此自在的口吻,倒像极了你我寻常生活里会抱怨的那样。不想学的时候,什么理由都能找得出来,天太热啦、天太冷啦】

不知是不是想起自身遭遇,文也好莞尔一笑,接着往下道:

【眼看书肯定是读不进去的,诗人倒也不强迫自己,索性捧了把泉水来,顺道浇浇芭蕉、放松心情。谁知那淅淅沥沥的水声,传进孩子们耳朵里却变了样,只当骤然下起了雨,顾不上玩耍,四处散开躲雨去了。】

【相信从两首诗、八句话中,大家已经对杨万里的风格有了一定了解。再结合我们曾经学过的《小池》,便自然能发觉,他本就是这样一位热爱生活、善于捕捉瞬间乐趣的人。】

【在他的笔下,与山水一道频频出现的,还有天真浪漫的儿童。】

【在一个并不能称欢快的时代里,还能坚守内心的童真,以敏锐的觉察力探寻到生活中的细微欢快之处,这或许正是杨万里独到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