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但至少不会比现在更不幸了。”朱槿说得很干脆。
李南坐在沙发上,扫了一眼朱槿为两个女儿采购的各种日常用品。
“到美国再买也不迟啊,不用什么都带着的,你累孩子也累。”
“是去游学,不是去旅游!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到处逛?我向有经验的家长请教过,也咨询了带队的班主任,才购买的这些。”朱槿没好气地说。
她又往旅行箱里装了一双运动鞋。
李南被朱槿呛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能怪朱槿,是他将事情想简单了。
“你跟罗聪慧商量了吗?商量得怎么样?”朱槿蹲在地上继续整理行李箱。
一阵沉默过后,李南轻声说:“商量了……她准备卖掉房子。”
朱槿的手突然一顿,随即冷笑起来。
“不错!我一直还以为你们是奸情,虚情假意的。嘿,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刻也有几分真情实意……既然这样,我更是要成全你们啊!”
朱槿的眼角渗出一滴眼泪。
“……我们完全可以不离婚的。”
朱槿“啪”的一声关上旅行箱,她站了起来,瞪着李南质问他。
“不离婚?难道让你左拥右抱?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顿了顿,她又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你们让我感到恶心!”
朱槿发现,当自己对李南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淡薄时,她将李南也看得越来越清楚。
他的自私、他的贪婪、他的卑鄙、他的背信弃义,都让她恶心。
他是有钱,是有才,是有社会地位,但这些光环再也蒙蔽不了她的双眼。
李南的脸色一沉。
“我在你心里就变得这么不堪?”
“没错!”
朱槿将箱子推到墙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在朱槿这里讨了个没趣后,李南便起身去主卫洗漱。
洗漱完,他回到书房睡觉。
书房的这张床,其实是一张折叠沙发床。
平时是用作沙发的。只有家里来了客人,确实住不下时才会偶尔一用。
李南没想到如今成为他在这个家唯一能“蜗居”的地方。
偌大的房子,却没人待见他。朱槿把他当空气,两个女儿躲着他。
李南叹气,将灯关掉,躺到沙发床上。
躺在床上,想到朱槿最近对自己的态度,李南觉得有些蹊跷。
她原来是不愿意离婚的啊,原来很想跟他复合的,说自己舍不得离婚,怎么突然态度180度地转变呢?
难道是因为太过伤心而爱上了别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不能给她2000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到时被别的男人骗去怎么办?
并不是没这种可能。
网络上就经常出现这样的新闻,中老年妇女,因为孤单寂寞,经常有人被一些前来嘘寒问暖的男骗子骗走几十万、上百万的。
还是找个人调查一下吧!李南有些担心。
他从枕边拿过手机,打开备忘录,记下一条:好好调查她。
李南记录备忘录都很简洁,只希望自己能看懂,最好别人看不懂那种。
编辑好备忘录,他放回手机,开始睡觉。
第二天上午,罗聪慧将栊栊和樘樘交给柳姐照看,说自己要去中介将这套房子挂出去给卖掉。
“你和栊栊的爸爸不是和好了吗?”柳姐吃惊地望着罗聪慧。
柳姐以为他俩又闹矛盾了,罗聪慧又吵着要卖房回老家。
罗聪慧笑得像朵花。
“是啊,我俩是和好了。卖房是为了让他和那个老女人离婚。那个老女人啊,你不知道,狮子大开口,栊栊爸爸名下的3套房子她都要,两个女儿也要他负担,另外还要2000万的现金!”
柳姐倒吸一口凉气。
但更震惊的是,栊栊爸爸家真有钱啊!
“这些条件栊栊爸爸都答应?”柳姐八卦地问。
“答应,不然怎么办呢?他也想尽快摆脱那个老女人,如果多出些钱能把她打发掉,也是一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