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李南在一起的这几年,尤其是生下栊栊和樘樘后,不管是李南本人也好,还是他父母也罢,他们在她跟前都或多或少地说过朱槿的不是。
罗聪慧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李南心里的天平毫不犹豫地倾向朱槿那边。
她很生气,也很失望。
李南一边朝主卫走去,一边轻皱眉头。
“怎么可能忘了你们?这几天是没办法,确实找不到时间过来,我要看着朱槿和樾樾……唉,不是我说你和我妈,要不是你俩一唱一和,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么难堪的地步。”
那天晚上樾樾拿着菜刀要割腕自杀的事情,李南告诉给罗聪慧了,也告诉给自己父母了,让他们说话注意,不要去逼朱槿和他离婚,免得樾樾再次做出过激的事情。
但罗聪慧怀疑李南在故意夸张。
罗聪慧跟在李南身后,没好气地说:“你要看着樾樾和朱槿?她们需要你,难道我们就不需要你吗?这件事你迟早要做出选择的,樾樾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在一起,我们栊栊和樘樘就不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在一起吗?他俩现在小还不懂事,但总有长大的一天,李南,你是打算逃避一辈子吗?”
李南躲着他们母子的十天,罗聪慧积怨很深,现在她也不跟他客气了。
李南望着罗聪慧,发现咄咄逼人的她,与以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那个她判若两人。
李南打开盥洗池的水龙头,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打算逃避一辈子,现在栊栊和樘樘不是还小吗?这些事情……至少等樾樾中考完再说吧!”
停顿片刻,李南又说:“樾樾也是我的孩子,还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她要是不好,我一辈子也好不了。”
那晚看到樾樾哭着要割腕自杀,李南十分震撼。
他对罗聪慧说这些话,一方面是告诉罗聪慧,樾樾和楹楹在自己的心目中很重要;另一方面也是在敲打罗聪慧,让她别仗着自己生了两个儿子就开始对他指手画脚。
罗聪慧的心跌到谷底。
她含着泪说:“咱们分手吧!”
李南关掉水龙头,伸手从墙上置物架上扯过一条毛巾擦手。
“可以!给你200万,两个儿子给我。”他的声音很冷静,像是早已深思熟虑好了。
罗聪慧石化。
很快,她嗷地一声尖叫,冲上去劈头盖脸地打李南。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生儿子的吗?200万就想打发我?门都没有!”
李南将毛巾狠狠地甩到地上,愤怒地瞪着罗聪慧。
“你要多少钱直说,当年咱们说得好好的……不许影响到我的家庭,你做到了吗?你现在把我家搞得鸡飞狗跳的,我还没拿你怎么样,你倒先蹦跶起来了!”
罗聪慧这种泼妇的样子,让李南很是生厌。
罗聪慧也不示弱。
她边哭边打边骂:“给我多少钱都不行,别想着带走我的两个儿子……这一切是不是你和那个老女人早就商量好的?利用我生完儿子,然后一脚把我蹬了!我说老女人头上顶着一片草原,还能每天都那么开开心心的,原来是给我下的套啊!”
罗聪慧越想越气,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可疑。
罗聪慧发现自己极有可能是个大傻子,被李南和朱槿算计了。
李南生气地抓住罗聪慧的手,警告她:“别一口一个老女人……谁都有老的时候!”
朱槿已经在他这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罗聪慧还跟着踩她一脚,李南非常不高兴。
趁着李南不留神,罗聪慧的一只手从李南的手里挣脱出来,狠狠地往李南的脸挠去。
李南的脸上,立马出现一道深深的红痕,红痕上面立马沁出一些小血珠。
李南觉得脸火辣辣地疼。
与朱槿结婚这么多年,两个人也吵过架,可朱槿从不会动手,更不会上手去挠他的脸。
李南突然有些理解罗聪慧曾经跟他讲过的那些事——她前夫对她家暴。
她这么泼妇,又爱动手,很容易激怒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
罗聪慧歇斯底里地朝李南哭喊。
她开始口不择言:“两个儿子给你?你能确保他们的安全吗?就你家那个跟小混混一样的樾樾,不拿刀砍了他们才怪!”
李南甩开罗聪慧的手,朝外面走去:“这你不用担心!”
李南已经在心里做出决定:与罗聪慧分手,他要走两个儿子,然后交给他父母照看,同时请两个保姆辅助。
他不会让两个儿子跟樾樾和楹楹一起生活,也不想让朱槿生活得这么难堪。
罗聪慧像疯了一样地追着李南。
“我不答应……我生的儿子,凭什么你说了算?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我们离开你后就活不下去了吗?我告诉你,李南,没有你,在北京我们是活不下去,但我把北京的这套房子一卖,带着两个儿子回老家,日子不要过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