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念和他确认了好多好多遍,周靳原才抱着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睡着了。
司机都打趣了好几句:“你们小年轻感情真好啊。”
简念只脸红得说不出话。
简念看了看空地。
场地的确挺大,也不完全是空的,旁边靠墙的一角还摆了些绿植。
周靳原拿着羽毛球问她:“我发球还是你来?”
想了想他的球技,简念心情复杂道:“你来吧。”
她接周靳原的球,或许可以更顺利地开个头。
于是周靳原提着拍子发了个还算标准的,简念也轻轻松松地接住了。
一来一回,两个人也能玩上几局。
他的技术似乎有变好。
简念本来都已经这么准备改观了。
直到她没控制好力道,稍微打偏了些,周靳原就接不住了。
简念:“……”
“你可以再往后站点。”她给了点建议。
周靳原照做了,不过后面就好像开启了什么游戏诅咒。两个人再怎么努力,都玩不过三个来回。
要不球都过不来,要不球就“唰”一下飞别人门上去了。
纵然简念的水平在业余爱好者里还算高,但对面是个连球都发不好的,这也根本没办法接。
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周靳原咳了下和她说:“我再练练吧,下次有机会再来。”
周靳原又道:“今天的手感不是很好。”
简念:“……”
简念没说其他的了,点点头就答应了。
然而正准备往外走,她忽然又收到了章库的消息。
组长:【今天让你做的案例分析总结选了哪几个案例?】
他当时说的ddl是下周,简念以为不急,手头上又还有其他的项目,所以还没开动。
她忍不住回了句:【不是说下周才要吗?】
组长:【是下周,但可以先把思路说给我确认一下。你不会还没开始?】
一整天压抑的情绪在这时候有些爆发了,简念没回他了。
她把手机丢在了一边,叫住了人:“周靳原!”
周靳原回过头来和她对视。
简念错开了视线:“再打半个小时吧。”
“行。”
没明白她怎么突然又回心转意了,不过周靳原也挺高兴,于是又走了回去。
接下来的半小时,周靳原才意识到什么叫做不放水。
心里憋着一股气,简念已经完全没给他机会了。
神经病!
脑子有问题!!
爱做你自己去做!!有本事工资分我一点!!
收尾的最后一下,简念边骂章库边飞了一个过去。
“啪嗒”一声,球直接从周靳原的眼前跃过,撞上了放在门外的晾衣杆。
一撞就倒地上了。
简念:“!”
周靳原走过去打算帮人家捡起来。
但没出三秒,门被推开了。
那户人家走了出来一个老人家,直接从周靳原手中抢过了晾衣杆,叉着腰道:“我看你们好久了。”
“刚刚是你们在这里打球的吧?”
面对极为严肃的面孔,简念前不久的怒气瞬间被压制了。
她心虚又不明所以地点头说:“……是。”
老太太更加生气了:“在别人院子里打球,是非常不礼貌的知不知道?这也就算了,你们俩走之前还要把我晾衣杆打了,怎么?要不上我家里来搞一下破坏?”
别人?院子里??!
简念迅速回忆刚才周靳原和她说的话。
不过其实周靳原也是问的房东,当时房东是给他随便一指了这里。
两个人被“害”得不浅。
人生第一次被责骂还没有反驳的理由。
周靳原十分诚恳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奶奶……不是,阿姨——球是我打的。我技术不太好,打偏了。”
老人家更加气愤了:“那也确实,看小姑娘给你发的好几个球都没接到。我孙子都打得比你好。”
周靳原:“……”
这是重点吗?
“两个二十几岁的人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懂的。我不介意别人在院子里玩,反正也是闲置着,但你们好歹也得和我打声招呼。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人都没脸见人了:“您说得对。”
周靳原还想和她解释:“主要我们来之前也不知道这是您的院子,以为是空地……”
“不知道?不知道不会问?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