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仍有他的亲人不断“拜访”简念家,搅得一家不得安宁。
前不久简念在做花灯的手工室里碰到的、故意踩烂她的花灯的,便是李耀赫的母亲和弟弟。
简念劝说妈妈搬了家,离开了有蓝花楹的地方,来到了现在住的小区。
简家的一切开始了变化。
为了不让人欺负妈妈和自己,简念在那期间去学了散打和拳击。
周靳原急匆匆地跑过去,不过在看到简念的举动之后,又立即停住了脚步。
一旁的纪樾愣了片刻,也忍不住感叹。
“简念以前是不是学过散打这之类的啊?我看她擒人的手法挺像的。”
周靳原没回话,视线落在简念身上,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她没受伤后,才重新坐回了车内。
纪樾弯腰从车窗外探着头问:“你干吗?不过去关心一下人家?”
周靳原往后靠在驾驶位上,闭了闭眼。几秒钟后,从储物格里翻出药瓶,熟练地倒了几粒在手上,就着矿泉水吃了。
纪樾看出来不对劲,赶紧开了车门在他旁边坐下。
“你可别吓我啊,这离医院还挺远的。”
“想什么呢?”把药咽了下去后,周靳原看了他一眼,道:“死不了。”
这是镇定情绪的药,周靳原之前因为过度焦虑造成了躯体化现象。去医院时医生给他开的。
对方还再三叮嘱了他一定要放平心态,身体健康最重要。
他怎么能不知道?
只是看到简念这样,就会想起她以前的遭遇。
周靳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去学的这些。
那些新闻他都有看到。
但那时候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简念陷入绝望。
他拿不出任何条件去保护她。
轻呼了口气,周靳原笑了下,招呼着纪樾过来。
“要做什么?”
看他笑着就不像有什么好事。
周靳原搭上他的肩膀,笑着道:“一点小事,让你帮个忙。”
处理好拍摄的事,路临赶紧跑过来问简念有没有受伤。
简念这时候已经回到了民宿,她开着电脑的,正对着屏幕滚动着鼠标剪辑花絮vlog,闻言瞥过头对路临笑了笑,说:
“没有啊。”
“我不是都吓了他一大跳嘛?”
她若无其事,倒是让路临和林瑚担心了好一阵。
路临自责地说:“早知道我一开始就应该把这神经病赶走的。”
林瑚也跟着气愤:“真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蠢货。”
简念没放在心上,只问路临接下来还有没有其他拍摄花絮的安排。
“没有了。”路临赶紧摇头,“你今天做这些就够了。”
她才拍摄了两小时而已。
简念忍不住打趣说:“碰到你这样的老板,打工人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男人这么一搅和,确实对她有影响。在公众场合,简念一般不会动手,只是男人的举动让她有些应激了。
她上次被这么拖出去,是李耀赫的父亲上他们家门那次。
现在想起来,简念揉了揉手腕,心里告诉自己下次还是要冷静些,不能让朋友担心。
“行了,别吵我啦。我还有一点就剪完了,你们忙自己的事去吧。”
简念推着他们往房门外走,自己又花了个把小时把花絮剪完。
一键给负责运营账号的同事发了过去后,她这才关了电脑,下楼问发小要不要去外面逛逛街。
来这边两天了,除了工作,都还没仔细品味这边的风土人情。
路临和林瑚一口答应了。
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下就上了街。
正是傍晚时分,不少居住在镇上的人出门来散步,走在灯火通明的老街上,颇有书里江南水乡的感觉。
只不过这边没有河流,是绕着一片湖泊建立起的古镇。
湖里种着荷花,这个季节已经只剩下了残枝败叶。
简念从一排排红彤彤的灯笼里穿过,意外发现商业街这边有一家猫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