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的目光落在了虞青枝身上:“先把规矩说前头,赎金30个月牙币,少一分都不行。”
她说着威慑性地朝虚空挥了一鞭,长鞭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
“拿不出钱,休想带走人。”
她虞青枝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撇了撇嘴:“穿着怪里怪气的,看着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见虞青枝不语,她话锋一转:
“要是没钱,可以在我这打工。”
她指了指一旁堆着的几个大水缸:
“那缸里一百只活蹦乱跳的青蛙,你把它们捉出来,按大中小的体型分好,装在那边的盒子里,我便给你三个月牙币。”
她咧开嘴笑了笑,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不多,也就干满十回,人你就能带走了。”
活青蛙……
虞青枝抬脚凑到水缸前往里一看,密密麻麻的青蛙叠在一起,湿滑的躯体纠缠扭动间,冰凉潮湿的腥臭味道一阵一阵往上涌。
【注意注意,密集恐惧症慎入】
【节目组是懂怎么折磨嘉宾的。】
虞青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冲着女巫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误会了,我只是迷路了进来问路的,不打扰你惩戒小贼了,我这就走。”
不等女巫回应,她已利落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那叫一个干脆。
女巫一时怔在原地,张了张嘴,目光在虞青枝无情的背影和地上跪着的楚佑泽之间来回切换。
而本该是被抛弃的楚佑泽,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而盯着虞青枝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人,怕不是疯了。
女巫看着他那摸样,摇了摇头。
眼看着虞青枝就要走出门了,她举起了手试图挽留:“等一下!”
“价钱好商量,我们拉扯拉扯嘛。”
虞青枝脚步一顿,依言转身,开口问的却不是那个好商量的价钱,而是一句:
“对了,我能问一下,他偷了你什么东西吗?”
女巫没好气地答道:“先知的预知镜。”
虞青枝眨了眨眼,她看向楚佑泽,朝他确定。
见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她这才幽幽叹了口气:“这样啊……”
“那镜子呢,你找回来了吗?”
“镜子碎了!”说到这个女巫就火冒三丈,她好不容易弄来的镜子,被这个小贼偷走就算了,还弄碎了:
“镜子碎成了五块,被五个人捡走了,我只逮住了他这个罪魁祸首!”
虞青枝眨了眨眼,心里有了成算。
“不如这样吧,我帮你找镜子碎片,你把人给我。”
“那不行。”女巫立刻反对“万一你两跑了怎么办,你一个人去找。”
虞青枝面露难色:“不行啊,我又不认识镜子长什么样。”
她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将兜里的手表拿了出来:
“这块表上面是钻石,价值连城,放你这抵押。”
女巫狐疑地接过表看了看,对着光仔细端详片刻后,她眼里闪过一抹贪婪,这东西可比30个月牙币值钱多了。
她麻利地将表收进包里,将手铐钥匙丢给虞青枝:“人你带走吧。”
“三天后,我要见到镜子,不然这宝贝就归我了。”
出了占卜店,楚佑泽冲着虞青枝郑重地单膝跪地:
“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他垂下头,将右手放到左心口上:
“我,楚尔多·佑泽,在此立誓,此后愿为您效劳,听从您的差遣。”
他抬起眼,目光诚恳:“请您相信,我并非品行不端之人,此次铤而走险,实是为了我妹妹。”
“她身患急症,急需钱财救治,可我们有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将我辛苦攒下的酬劳输了个精光。我走投无路,才将主意打到女巫新得的宝物上。”
“传闻那面预知镜能窥见未来,如今城中四大部落皆想争夺。我本想用它换一笔救命钱,谁知钱未到手,自己却被女巫抓住了。”
说到这里,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我妹妹现在如何了?”
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
虞青枝微微歪头,轻声念出了那个经典的梗:“好赌的爸,生病的妹,破碎的他?”
楚佑泽正在卖力演绎的脸一僵,有些演不下去了。
虞青枝晃了晃脑袋甩掉脑子里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梗,看向楚佑泽,淡淡开口:
“你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