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煎个鸡蛋都要较劲谁给得多,谁摆得好看。
到底在争什么啊?
眼看新一轮的进贡又要开始,她大手一挥:“停停停。”
她站起身重新端了一个空盘子,在面前的一堆食物中,开始精准挑选。
何彦秋的草莓酱面包,鞠靖川的爱心煎蛋,周澄宇的橙汁,林砚寒的松茸奶油意面和楚佑泽的巴斯克蛋糕。
主打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做完这一切,她将其他餐盘都推了回去,然后将选好的那个餐盘搁在自己面前,冲着大家说道:
“别着急,我吃完这个吃这个,吃完这个吃那个。”
她露出一抹微笑:“这下可以好好吃饭了吗?”
莫名的,看着她脸上的微笑以及面前的餐盘,在场几个男人突然都有种自己成了小狗,被主人挨个摸了下头安抚的感觉。
不管过程如何,但好歹是没再闹了。
这是虞青枝吃的最饱的一顿早饭。
每一个东西,她都吃完了,一点都没剩。
感觉吃了这一顿,中午都不用吃了。
吃完了早饭,他们接到了一个新消息。
“火灾事件有论定了,节目组那边让我们回国一趟谈论一下赔偿工作,以及后面节目拍摄的安排。”
几人商量了一下买了晚上的航班准备回国,早饭后的时光大家各自收拾着行李。
虞青枝的东西不多,再加上多年住校生活磨炼出的利落,她很快就收拾妥当。
当其他人还在手忙脚乱时,她已经端着一杯茶,坐在露台上吹风了。
这个月份的f国还带着几分凉意,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任由风吹乱她的发丝。
何彦秋在屋内静静注视着她,好像每当她独处时,她身上总会总会不自觉地漫出几分寂寥。
和她本性全然不符的寂寥,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
让他忍不住上前,站在了她面前,替她挡住了风。
感受到面前落下了一片黑,虞青枝睁开眼,正正好撞进何彦秋凝视着她的眸子。
那双眼里,似乎盛着些许心疼与担忧。
心疼?心疼她什么?她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许是看错了。
她垂眸抿了口茶:“有事找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何彦秋微微一怔。
他只是想陪陪她而已。
但这话终究不好说出口。
静默片刻,他拉开了虞青枝对面的椅子坐下,自顾自斟了杯茶,一言不发地品着。
虞青枝挑了挑眉,唇边浮起惯有的调侃笑意:
“怎么,昨天醒酒茶没喝过,来我这讨茶喝了?”
看着她脸上挂上了熟悉的笑,何彦秋心里突然冒出个声音。
这才是虞青枝。
会调侃,会打趣,生动鲜活的虞青枝。
而不是刚才那样,像朵被冷风吹蔫的花。
他轻轻笑了一声,将茶杯搁在桌上:
“我昨天没喝酒,你是知道的。”
是的,虞青枝知道,昨天晚上虽然他点了酒,但那酒送上桌了他却被没喝。
“我昨天没喝酒,脑子很清醒,说的话也很清醒,所以……”
虞青枝轻轻摇头,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我知道,但冲动之下,感官是会骗人的。”
她看着何彦秋:“你确定,你昨天的心动,是喜欢吗?”
当然是了,他还不至于分不清吊桥效益和真正的心动。
他刚想回答,却听到虞青枝说道:“你了解我吗?”
“你喜欢我什么?”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这人很没良心的,在我的字典里,可能就没有负责两个字,就算这样你也要喜欢我吗?”
“你能接受,这样的后果吗?”
她一直在提问,每个问题都是在劝他放弃。
她脸上是少见的郑重,正是这抹郑重反倒让何彦秋品出了些别的意思。
他指尖在茶杯把手上摩挲了两下,突然开口:“你有对他们说过这些话吗?”
“什么?”虞青枝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看来是没有了。”何彦秋低低地笑了两声“也就是说,这话只对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