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枝吸完最后一口奶茶,拍了拍手,站起身:“行了,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告辞。”
她说完转身离去,何彦秋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觉地追随她的背影。
她走的那条路是通往薰衣草田的。
他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眼底浮现出一抹复杂而了然的神色。
虞青枝啊虞青枝,明明最后还是会去劝阻,为什么嘴里总是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呢。
薰衣草田边,那两人的对峙被虞青枝的到来打破。
在看到虞青枝的那一刻,林砚寒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虞青枝将手上的奶茶杯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有些疑惑:
“等我?我有和你约好吗?”
林砚寒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不请自来的鞠靖川,瞬间反应过来了,他毫不犹豫地在虞青枝面前告了一状:
“你不知道吗?在祷告室,我邀请你了。”
“是吗?”
虞青枝眯起了眼,她回想起当时鞠靖川的异常,了然。
她看向鞠靖川:“看来,是某人刻意隐瞒了呢。”
她微微笑了笑:“可真坏呀。”
鞠靖川的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有些心虚。
“我记得某人的禁令是不是不能撒谎吧。”
她直勾勾地盯着鞠靖川的脸:“这条禁令还是我写的呢。”
“这样算的话,某人是不是欠我一个条件了。”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脸色都变的精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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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完了小何也要明知不可爱而爱之了。
我们小虞就是很好很好很好啊![点赞]
第49章很有用车上还有别人呢,别把我们当空……
一个暗喜,一个暗自懊悔。
看着两人神色各异的脸,虞青枝轻笑了一声:
“开个玩笑。”
她摇摇头:“不是我出的。”
这话一出,两人神色又是一变。
活脱脱的一出变脸大戏。
“青枝。”
林砚寒收起了脸上的懊悔,刚开口叫了虞青枝的名字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虞青枝摇了摇头:
“时间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未给任何挽留的余地,她径自转身欲走去:
“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你们两人也早点休息。”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林砚寒不动声色地睨了眼伫立一旁的鞠靖川,也离开了。
唯有鞠靖川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凝望着虞青枝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眸色深沉,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刚起床虞青枝接到了一个陌生的跨国电话。
是钱明他母亲。
“虞小姐,我们家钱明不懂事,冒犯了你,我代他向你赔罪,你若有什么不满,想怎么出气,尽管跟我提就是,何苦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呢?”
这劈头盖脸一阵阴阳怪气给虞青枝听笑了。
本来早起就烦,怎么一大早还能有苍蝇嗡嗡嗡。
她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电话那头的人却浑然不觉,还在装腔作势:
“钱虞两家毕竟是熟识,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你一个小辈做事,也太没分寸了。”
“我和你母亲相熟,也算得上你半个长辈,教你一句,去撤了诉,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解决,大不了我叫钱明亲自给你赔个罪,握手言和以后还是好友。”
“你应该知道厉害的,这生意场上没有人脉可是万万不行的”
呵。
他们家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虞青枝冷笑了两声:“钱夫人,你在装什么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吓一吓,我就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她声音冷得出奇:
“隔着七个小时时差,你能掐着点给我打这通电话,让我猜一猜,你们应该已经收到法院开庭的通知了吧?”
对面女人呼吸急促了几分,虞青枝微微一笑:
“看来我的律师很敬业且有能力,这么短的时间就促成了立案,审查,起诉。”
“我还以为有你们干预,起码得查上几个月呢。”
钱夫人的呼吸声更重了,像在极力压抑怒火,连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平静。
可虞青枝偏偏还要往她心口上戳:
“你现在该磕头求我给你儿子出谅解书,好让他判得轻一点,在这摆什么谱呢?”
“虞青枝!你!别给脸不要脸。”
钱夫人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起来:“你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就能告我们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