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是'主人'?出云遥被他的话弄得有些不高兴,她皱着张脸,抬眼望向他:驳回,你才是小狗。
越前龙马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慢慢悠悠道:可是刚才把眼泪到处乱擦的不是我欸
谁管你,我就要擦!
她瞪了他一眼,把半干未干的脸凑过去,狠狠地蹭上了他的脸颊。
对方的皮肤因为常常在太阳下暴晒稍微有些粗糙,再加上她脸上也有道有些不平的疤痕,肌肤相触的感觉有些微妙。
出云遥也只是蹭了两下就坐了回去,自己伸手够来了纸巾盒,抽出两张纸擦了擦脸。
但只是用纸巾擦,总感觉脸上还有些黏腻,她站起身来:我去洗把脸,很快就来。
说着她便离席前往盥洗室。
可还未走出去几步,她便感觉到身后有个亦步亦趋的小尾巴。
她蹙了蹙眉:你怎么跟过来了?
越前龙马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被泪水洇湿了一块的衣服:我也要处理一下被你哭湿的衣服,怎么了?不可以来吗?
他先一步拉开了盥洗室的门:你不是要洗脸吗?我只是来用一下吹风机,应该没关系吧。
想着确实是自己惹的祸,出云遥便也没再说什么,只忸忸怩怩地停在了门外:那你先去好了,我等你整理完再来。
没关系,越前龙马一把把她拉了进来:反正空间够我们两个人一起整理的吧?
他翻箱倒柜地找着吹风机:早点整理完早点去吃饭吧,你不饿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这才反应过来折腾了这么久,他们还没有吃几口饭。
她赧然地拧开了水龙头,认认真真地洗起脸来。
水声和电吹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没过多久,水声消失了,但电吹风的运作声还在。
她本准备先行离开,可手才刚刚搭上门把,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了。
出云遥一个激灵,立即就要伸手反制,但想到这间盥洗室里除了她就只有越前龙马,她怕伤到对方,这才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
她偏头望向他:做什么?
越前龙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你等等我。
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先去帮着把火开下来热一热食物不好吗?吹一吹很快的吧。
我不管,这是你弄湿的,你必须负起责任,他摁着她后脖颈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衣服弄湿了,我也就不用在这里吹了。
好吧,确实是她干的,她无可辩驳。
出云遥像只鹌鹑一样安安静静地找了个地方站着,目光在室内来回睃巡着。
所以,你究竟是在担心什么事情?越前龙马拎着湿了的那片衣料,仔细地吹着:可以和我说说吗?
唔关于这个问题,她有些吞吞吐吐的:该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很复杂吗?
说是复杂好像也不算,出云遥犹豫道:我说了你会笑我吗?
笑你?越前龙马怔了怔,他不解道:我为什么要笑你,安心好了,不管你的顾虑是什么,我都不会笑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了,但他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他实在想不到她心中有什么是会被他取笑的顾虑。
自她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一直在思考她担忧的会是什么事。
他知道她的家庭关系并不健康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家庭氛围很压抑,她可能会因此对亲密关系有些焦虑,这一点他很清楚,也非常能够接受。
他甚至想到了她是否是因为龙雅才产生的顾虑。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
他果然还是会生气!
光是想想都受不了!
他抿着唇,压抑着自己内心莫名其妙涌动的焦虑,脑子里因为这个无影的猜想变得乱糟糟的。
其实因为
她垂着脑袋,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吹风机呜噜呜噜地响着,他没能听清她说了什么,连忙手忙脚乱地摁下了开关。
我刚才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