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越前龙马老老实实地凑了过去。
我之前不是有发一份完整的教程给你,出云遥帮他打理着被他绑得乱七八糟的绑带:你没有看吗?
看了,他说:但是没看懂。
不应该啊,她嘟囔着:那可是我画了很久的图示欸我的画技有那么差吗?抬手。
就是有那么差没错。
越前龙马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由于画得太过抽象,他对着衣服看了半天都没能明白哪个部位是哪个部位,更别提要怎么穿了。
前辈,其实下次你可以直接在相片上做注释的,他乖巧地听从她的指示把手抬起来:至少我能认出来哪里是哪里。
好吧,我记得了,出云遥点了点头,今天的行程?
去一趟礼堂,他回忆道:之后的话前辈,你今天没有课吗?
今天要是有课的话我就不会来送你了。
她把最后一个结打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他的装束,很好,这一身显得你还蛮精神的嘛,伦子阿姨订的?
越前龙马点了点头:嗯。
他很少穿这样的衣服,忐忑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应该不算太奇怪吧前辈觉得好看吗?
蛮好的啊,出云遥端详着衣摆上的暗纹:这个做工还蛮有水平的,伦子阿姨很会选哦,不用担心。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的不是衣服
算了他叹了口气,前辈,我们现在出发吗?
唔,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那就走吧。
她恋恋不舍地放下了乖乖窝在她怀里的卡鲁宾,冲着它挥了挥手告别,一步三回头。
越前龙马无奈地把被她遗忘的外套递给她:前辈,你又忘记拿外套了。
出云遥摆了摆手,随手把车钥匙丢到他怀里:你先帮我拿去车上吧,我回家取个东西就来。
看着她三秒消失的背影,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是以前,她根本就不会在人际交往中这么随意。
前辈真是越来越活泼了。
倒也不是说活泼不好,只是她好像有点活泼过头了。
自从她开始学法以后,她的精神状况就很令人感到担忧。
原本不信任何鬼神的她,每次考试之前都会去拜祭一下菅原道真,请求这位学问之神保佑她能够顺利通过考试。
上一次考试没能去一趟天满宫,她回来对着卡鲁宾发了一通疯以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拜起了忒弥斯和金鱼点点。
拜完甚至犹觉不够,又拜起了阎魔这位地狱判官。
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出云遥没给他多余的思考机会,很快就带着一个小盒子钻进了车子里。
喏,这个,她笑眯眯地把小盒子塞到他手里:本来还以为今天能用上呢,只能下次了。
这是什么?越前龙马好奇地打量着它: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出云遥发动了车子: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盒子正中端端正正地躺着一枚银色的蜻蜓样式的胸针。
你不是之前说要穿西服去参加成人式吗?我就准备了这个,出云遥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希望这只'胜之虫'能够给你带来好运。
是在祝我中心考试顺利?
是在祝你未来的人生遇事皆胜。
越前龙马捏着盒子,垂着一双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云遥见他不声不响的,好奇地问道:怎么突然不说话?她瞄了眼被他捏在手里的胸针:是不是不喜欢?
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很喜欢。
那是怎么了?
他没有回话,轻轻地捻起这枚胸针。
他描摹着翅膀上用银丝细细勾勒出的纹理,感受着传达到指腹的、微凉的温度。
他也曾送给过她一只蜻蜓,只是从来都没有见她戴过。
他小声问道:前辈,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个颈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