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辈不在家啊。
出云遥疑惑地望着他:我家的灯都没有开哦,这会儿要是我在家的话,应该开了灯才对怎么了?龙马君是有事情来找我吗?怎么不给我发讯息?
越前龙马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以为前辈暂时不想理他才傻站在这里的。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才对,毕竟她很少在这个点之前回家,只是没有想到她今天出门了。
大概是和冰帝那群人聚会了吧。
唔,先进去吧?
出云遥的眼睛水蒙蒙的,她艰难地开了门,邀请对方进了家门。
她今天吃了一份夹心巧克力,里面的夹心有一股果味,甜甜的,因为太好吃还多吃了两块,直到被凤发现是酒心巧克力才停止食用。
她对酒精的耐受度一般,此刻有些微醺。
越前龙马看着此刻有些懵然的出云遥,犹豫着开口问道:前辈,你是喝酒了吗?
嗯?出云遥正在冰箱里挑选着待客的饮品,闻言茫然地望了过来:没有你要喝什么?那个,橘子汁可以吗?
他随意地点了点头,前辈决定就好,我不挑。
出云遥想了想,干脆把冰箱里所有的橘子汁都拿了出来,找了个合适的袋子装进去,全部提出来放到他的手里。
越前龙马惊讶地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袋子,为难道:前辈,我想我大概喝不完
也没有让你现在就喝光,她仰在沙发上摆了摆手:你全部带回去好了。
那前辈呢?他问道,你不喝了吗?
出云遥望着天花板,心情突然低落了下来:我不爱喝这个。
不喜欢喝还买这么多吗?
越前龙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大概是给越前龙雅那家伙备着的吧。
他突然不是很想喝了。
室内安静极了,时钟走针的声音滴滴答答地响着,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有点模糊,又有些清醒。
她身体的控制稍稍有些失控,就像这会儿明明还有人在家,她却突然想要睡觉,这很失礼,但是她又无法抵抗这种感觉。
她勉力睁着眼睛望向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的越前龙马,龙马君,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越前龙马显然已经发现她喝过酒了,小声地叹了口气:前辈,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我来找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来看看你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
出云遥摆了摆手:没关系,我还以为你是来看金鱼的。
她并没有说自己的心情好还是不好,但他觉得,应该是不好的。
她每次感到不开心的时候嘴唇都会抿得很紧,嘴角往下压。
今天和冰帝的比赛结束后,他看到了她这样的神情,和小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青学接下来还有和四天宝寺的准准决赛,他没有时间去关心,他想着会不会是冰帝比赛输了才这么难过。
不过就算真是这样,他也不会为此感到抱歉的。
竞技运动就是这样,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可她的这种心情不好的情况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让他有些在意。
只是她总是不接受伦子的邀请来家里,最近又在忙着全国大赛的事情,他也很少和她碰面,没有机会询问。
前辈是在因为今天冰帝的失利感到难过吗?他问道。
是吧。
出云遥点了点头,不过看到是打败冰帝的对手来关心这个问题,不由得起了一点点捉弄的心思他们确实赢了不是吗?她作为冰帝的一份子,有点小情绪也很正常吧。
她垂着眸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龙马君是来嘲讽我的吗?也是呢,毕竟是败者,连部长都输了剃光了头发呢
越前龙马见她这副样子,明知对方是在捉弄他,还是有些着急,坐得离她近了些,倾身道:没有这回事前辈请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他想了想,确信自己发现了她情绪不好的真实原因:前辈,你是不是因为猴迹部前辈的头发剃光不高兴了?
不,倒也不是因为那个吧,出云遥想到迹部剃发那一幕,叹了口气:我还挺佩服他的勇气的,愿赌服输,不愧是迹部。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她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随手发了几条消息过去:虽然迹部的脸很能打,但是总是光着脑袋也不是个事儿唔,推荐一下假发和生发剂吧。
发完她就把手机放下了,手机讯息提示音叮叮咚咚地响着,持续了好几分钟。她觉得有点烦人,干脆静音了。
大概是被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