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作为兄长,我关心关心我亲爱的弟弟不是很正常吗,他漫不经心地说:来霓虹以后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越前龙马老老实实地答道:前辈们都很关照我,学习进度也跟得上他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兄长,你呢?
什么?
他拿起黄油在锅底上涂上薄薄的一层,黄油在热锅里融化,跳动的油星发出哔啵的响声:我是说你最近怎么样,还在打网球吗?
啊,那个啊,越前龙雅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回复道:一直都在打。
哦,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打网球了,越前龙马看着锅里黄澄澄的蛋液有些出神: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吧?和我认真的打一场。
越前龙雅搅拌着锅里的汤:这种事情难为你还记到现在看你有没有本事吧,如果你这次全国大赛优胜我再考虑。
那你就等着吧,别再逃走了,他挑衅般地笑笑: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看着弟弟自信的模样,越前龙雅哑然失笑:这么自信?你还真是很信任你的前辈们呢。
提到前辈,越前龙马眸中闪着雀跃的光辉,当然,他们可是很强的,不管是首战还是决赛,统统赢给你看。
这样啊,那加油吧。
越前龙雅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而研究起了锅里的汤。
说实话,锅里熬煮着的只是普通的柴鱼高汤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去研究,但他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投入进去,以免自己胡思乱想。
多年未见,弟弟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了。
过去他是不服输的,但眼里看到的只有一条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道路和道路尽头的那块招牌;现在他也依旧是不服输的,但他的目光不再拘囿于此,道路两旁的风景也被收入其中。
他是享受的。
越前龙雅莫名想道。
自从他被越前南次郎带回家收养以后,就跟着他一起学习打网球,出走以后也一直没有放弃过,但说实话,他已经有些不明白自己最初是怎么想的了。
也许是因为当初崇敬越前南次郎才开始学的?
时间太过久远,他早已想不起来当初究竟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去对待这件事情的了。
他好像也没有什么非要超越不可的对象,也没有什么必须要达成的目标,网球或许只是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却又无法彻底分割。
有时候他也会想,他大概也是喜欢着这项运动的吧,不然怎么会一直都没有放弃过。
可这样的想法总是在一次又一次无趣的交手间消磨,渐渐地,连这样的想法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这真的是他想要追寻的东西吗?
他不断地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直到这次回来见到了弟弟,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在告诉他,在这里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饭菜备好后,越前龙雅带着三人份的餐去了医院。
等他到医院的时候,便看到出云遥和越前菜菜子头碰着头,小声地交谈着什么。
他叩了叩门,提示两个女孩子有人来了,她们这才抬起头望向他。
啊,龙雅君,你来了啊,出云遥把手里的平板交给菜菜子,乖巧地坐好: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他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带来和你们一起吃了,今晚吃杂炊粥和玉子烧,很多东西你暂时还要忌口,暂且忍耐一下吧,菜菜子姐的那份有盐烤秋刀鱼。
谢谢龙雅帮我也带了一份,越前菜菜子捂着唇轻笑一声:遥刚才还在说想要吃点甜的东西呢,没想到你这就带了玉子烧来是甜的吧?如果不是她可就要空欢喜一场了。
出云遥期待地望着他:龙雅君,是甜的没错吧?
见到恋人这么可爱的样子,他不由得想要逗逗她:啊,抱歉,我不小心做成咸的了。
听到否定的回答后,出云遥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来,有些下垂的眼尾此刻衬得她更加楚楚可怜,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