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被拉开好一段距离,合泽千菜看不见背后的场景,只能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乙骨忧太后背的衣服。
“哦呀……”
五条悟弯了弯唇,双手插兜,看着眼前拿着刀柄对着他的乙骨忧太。
他原本以为这一次忧太也会装作没发生或是继续隐忍的。
什么嘛……虽然很生气的样子,但却意外的非常注意礼节只是拿刀柄警示他吗。
“五条老师———”
被碎发挡住的墨绿色眼眸抬起头,幽暗的瞳孔没有丝毫情绪,下垂的眼皮遮住了眼白,就连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降到冰点,连带着他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些许寒意。
“请离她远一点。”
嘴上看着他,喊着敬语,还说着“请”的话语,却是完全不留退步,不容质疑的语气和动作。
嘛,他的可爱学生还真是……和他年轻时一样啊。该说不愧是正值青春的dk吗。
五条悟不语,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眼下的气氛和忧太状态,五条悟可以很清楚的察觉对方低沉话语中隐忍的怒气。
五条悟花了几秒突然分了分心。
如果和忧太打起来的话……唔……东京这一片都会变成废墟的吧。夜蛾那边不说得把他骂成什么样子,关键不到两公里外的地方可是有他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耶……
原本只是想要小小的挑拨一下,却没想到忧太反应居然这么大吗。
明明上一次还在为爱装沉睡的丈夫呢……
“好嘛好嘛~”
五条悟摊了摊手,依然带着笑意:“看起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了呢,合泽,我不能陪你喝酒了哦?”
五条悟走到门口,拿起车钥匙,套在指尖甩了甩,回过头看向合泽千菜:“钥匙的话我先拿走了,下次有需要再来找我拿吧。”
被扛在肩上的合泽:“……”
不要总是说一些蒙太奇式让人误会的话啊!!
合泽看着重新被拉上的门,走廊外还能听见五条悟若隐若现哼歌的声音,皮鞋踩在地板上渐行渐远。
合泽气的要死,本来因为脑袋朝下大脑供血不足,头就晕乎乎的,五条告别时还非要说一些让她血压升高的话……
早知道会这么混乱,还不如刚才就猛给五条灌酒了。
“该死的五条……”
合泽气愤的看着门框,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现在谁的处境更危险。
她话音刚落,静止的环境被打破,身下的乙骨忧太突然蹲下身,想上掀起的风吹起她的碎发,合泽的心跳快了好几分。她松开抓着的制服,准备抓的更紧一点,乙骨忧太却弯下腰,手掌用力,不算温柔的把她摔在墙角。
虽然不是直直的摔,却还是用了些力,合泽的后背抵达墙面,脊背磕在上面有些发痛。
她还没来得及的嘶出声,咒器放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紧随而至的是巨大的黑影,带着薄茧的手掌掐着合泽下颚与脖颈间的皮肤,大拇指按着她下颚线的位置,很用力,也很痛。
湿润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乙骨忧太甚至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像是发泄一样有些粗暴的与她的舌头相交,因为吻的很用力,舌根都有些发麻。
原本只是小狗不高兴的吻,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粗暴一点合泽还是可以理解的,直到自己舌尖一震刺痛,合泽猛得睁开眼。
幽暗的已经快要看不出瞳孔原本的颜色,和黑影一样快要融为一体的黑色正阴沉的死死盯着她,铁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每一次恶劣扫动都带着刺痛。
“啊哈……好痛……”
合泽痛的皱起眉,伸手推开乙骨忧太。
真的好痛好痛,下颚被掐的好痛,舌头也好痛……她从来没有舌头被咬过,到现在舌尖的前端都还在发麻。
“老师也会痛吗?”
乙骨忧太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他佯装安抚性的用大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刚才掐过的痕迹,指尖一下松一下按着稍稍用力,酸痛感继续刺激着合泽全身。
“我还以为老师根本就没有心,不会感觉到痛楚。”
乙骨忧太本想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却因为瞳孔冷的像冰,原本的温和此时此刻格外的惊悚起来。
墨绿色的瞳孔闪过的暗光,像一只原本是野狼却被误认为的狗。不管怎么学着狗一样摇尾巴,讨主人欢心,在触及到底线时依然会露出尖锐的獠牙,下一秒扑上前将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