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乙骨忧太明显状态不太对,他白色的制服沾上了不明的血迹,额前的碎发遮挡住瞳孔,只能看见不断张合的嘴唇。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乙骨忧太抬手,胳膊撑着墙上,完全将她禁锢在对方的范围内。
他的身躯挡住了大片的光,那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什么什么为什么。”
合泽千菜不明所以。
她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莫名其妙强硬的把她从学生眼中拉出来,把她逼在角落里,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
明明之前她可是对小狗是最好的,结果现在她落难了,什么特殊待遇都没有。
现在还那么积极的上报。
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让她去死吗?
现在又算什么,因为自己和他的好友们开始关系缓和了,担心自己会抢了他的朋友们吗?
“你太小孩子气了,忧太。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向你汇报。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想这样做,所以就这么做了,很简单的道理吧。”
合泽千菜突然有些烦了,她轻笑一声。
“正如你说的,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你只需要保证我在审核期间不会逃跑就够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多管闲事。”
既然讨厌她,还管的那么多的又当又立的是干什么。
她只不过是想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尽量让自己开心一点,她有什么错。
她只是想比任何人都更爱自己一些而已。
合泽千菜撑起身,黑色的瞳孔不带有一丝感情的看着他。
像一个巨大的黑洞,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掀起眼皮侧目看他。
“当我得知抓我回来的人是你——忧太,该失望的人应该是我。”
第94章
合泽千菜说完就后悔了。
她自认为非常高冷拽气的拉开门转身就离开,其实是不敢去看乙骨忧太的那双眼睛。
不要多管闲事什么的…怎么把平时对五条说的那种语气用在忧太身上了。
合泽千菜走出教室后像是要逃离什么一样,漫无目的的绕着后院走了一圈又一圈。
“果然还是……很难过的啊——”
合泽叹气,被曾经喜爱过的人讨厌就算了,现在直接开始恶语相向起来了。
相爱过的人最后分道扬镳这种戏份简直…简直是什么邪教酷刑吧。
在短暂的绕了几圈调整好状态后,合泽千菜重新拉开真希他们教室的门。
乙骨忧太坐在合泽的椅子上,他已经恢复了之前、只有在面对朋友间特有温和的笑容,在谈论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时,会像以前一样瞪大眼睛,绿色的瞳孔异常清澈。
就好像刚才不愉快的对话,对于乙骨忧太而言没有任何伤害力。
因为是不重要的人,所以不管说的什么话,都觉得无所谓的缘故吧。
合泽千菜垂眸,转身拉上门。
怎么回事,明明说出难听的话是她,为什么她一点爽到都没有。
甚至最后都不敢看乙骨忧太的眼睛,转身逃离现场,在后院难过的还掉了几滴眼泪,漫无目的的绕了小路走了一圈又一圈。
该难过的不应该是忧太吗!为什么一点难过都没有啊,难道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爱都没有了吗!
“嗯?合泽,你干什么去了。”
“没事哦,看见鱼池那边有条小鱼跳上来了,刚把它放回水里了。”
合泽千菜走过去,正准备再搬一个椅子。
“这里是刚才老师坐的地方吧?抱歉,老师还是坐在这里吧。”
乙骨忧太站起身,看着合泽露出微笑。
“我回宿舍换件衣服,等会还要出去。”
就好像刚才在那个教室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乙骨忧太依然是和之前无异礼貌且疏离的笑容,站起身让出座位,还十分贴心的替合泽拉开椅子。
“咦?现在已经八点半的耶忧太,还有任务吗?“
“嗯,是刚才临时通知的,在千代田那边。”
合泽千菜听着熊猫和忧太一言一合的对话,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
小白眼狼、忘恩负义、欺骗感情的渣男。
合泽暗自悱恻,在所有人都在和忧太挥手告别时,合泽千菜假装撩头发没做反应。
“真是非常忙呢忧太,对了合泽老师,你之后准备干嘛?”
熊猫趴在桌子上,下巴搁着桌面。
“我?我还能干嘛,等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