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
合泽懒洋洋的斜靠在柱上,看见他的视线正注视着,不咸不淡的开口。
禅院直哉突然心下一阵烦躁。
“合泽,你和那些蠢女人们聊天,难道比和我打游戏更开心吗?”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笑的很大声。”
直哉径直进了屋。
“哎呀……”
合泽慢吞吞后面跟过来。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我只是过来找你,恰逢你还没下课,就和你家的侍女多聊了几句。”
合泽神神秘秘的凑过来。
“你对你院子里的侍女占有欲那么强呢?我只是聊聊嘛,又没上手。”
直哉瞪他。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生气了吗,直哉。”
合泽已经坐在蒲团上,看着他喝着茶,表情悠闲。
“生气?”
禅院直哉嗤笑一声,盘腿坐下。
“她们都是父亲放下来给我玩的,合泽,你的眼光未免太差了些,那些都是已经被我玩腻了的。”
“诶……”
合泽拉长了调子,半撑着下巴。
“直哉,晚上我们去那个地方吧。”
“不去。”
“诶?我还没说什么地方呢。”
“你不是晚上还要接着和那些蠢女人们聊天吗?”
合泽笑趴在桌子上。
“这次不是蠢女人哦。”
“是有趣的女人们。”
一家地下室一样的通道,四周的霓虹灯红绿不间断的闪烁着,地下室的旁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熊的金属雕塑。
合泽走在前面,绕过一个又一个巷子。
这是禅院直哉第一次到酒吧。
同时也是他第一次到公关店。
“合泽…!”
他下意识抓住合泽的手臂,耳根发烫。
“别担心。”
合泽拍拍他的手,明明只比他大两岁,却在这种事上莫名显得影刃有余。
他微微侧头,凑到他耳畔。
“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这次的女孩们都很干净,而且和你家的一样,都是处。”
“别担心哦,我一直都在。”
禅院直哉不知道是合泽说出的字眼太过于直白的缘故,还是耳垂处传来炙热气息的喷洒。
他的耳垂甚至连同着耳鼓,都麻麻的。
而且…好香。
是错觉吗?
合泽已经拉着他的袖子进去了。合泽千似乎是这里的常客,涂着厚唇大波浪卷的妈妈桑附耳听了什么,看向他的眼神转为极度谄媚。
一件安静的出奇的房间,有流水,假山,古琴。画着兰花糊窗的拉门,一扇遮屏。
“直哉君,请。”
“……”
的确与直哉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原本以为会是多么浮靡、吵闹、□□的场景。
在妈妈桑的简单介绍下,进来四个少女。
排头的少女换上室内的木屐,一只手捉住暗蓝色的轻花衣服,直哉这才注意到少女的腰间只虚虚的用腰带系了一下。只是简单几个音的古琴弹奏,伴随着双臂的幅度,很快本就松垮垮的衣服已经滑下肩来。
时不时的俯身低头,已经以肉眼可见的看见雪白的□□和胸脯。
禅院直哉下意识的去看合泽。
合泽已经完全融入进去了,甚至已经对着其中一位少女招招手。
似乎两人是认识,淡绿色和服的少女迈着小步倒在合泽怀里,合泽伸手搂住她,附身亲吻脸颊,逗的少女一阵娇嗔。
“直哉君,这位是我的。”
合泽对他举了举酒杯,笑容温和。
“其他的,直哉君高兴就好。”
就是这样。
他的好友,合泽千。
就是这样。
明明笑容温和,对外人谦和有礼,却只有他知道合泽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玩到开心的时候会搂着少女的腰肢,埋进柔软的胸部猛烈的呼吸好几口,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或者举着酒杯踩在桌子上发疯。
直哉喜欢和合泽一起玩。
至少在这一刻他会忘记很多,比如家族、术士、权谋、死亡。
而这一刻他拥有的,是酒、欢愉、女人、以及合泽。
那一夜的直哉喝的有些多了,合泽说他费了好大力才把他弄上床。
“骗人,我压根就没有醉。”
直哉在房间里酝酿咒力。
“真的,不信你过来,我给你情景还原一下。”
直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