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脖颈,上下滚动的喉咙。
乙骨忧太愣愣。
是在关心他吗…还是说对他和对其他学生不一样…因为自己是合泽千菜唯一的、直系学生吗?
乙骨忧太想到第一天见面合泽千菜,五条老师说的话。
唯一的——
唯一。
“不要再逗他了,千菜。”
真希靠在椅子上笑。
“啊…一想到明天训练就不能看见你了还多少有点难过呢…”
真希看着合泽千菜,她似乎有些醉了,断断续续喝了很多口,眼尾都染上几丝红。
“所有老师里,我果然最喜欢的还是你啊,合泽千菜。”
合泽千菜笑而不语。
“鲑鱼。”
“?你们在说什么,刚才问到了学校里最喜欢的老师是谁吗?虽然五条老师我没什么意见…啊,还是合泽老师吧,因为合泽老师很有女人味啊…”
熊猫似乎有认真的想了一下,最终在五条和合泽中做出选择。
“呀,这样吗?”
合泽千菜捂住脸颊,显得受宠若惊。
“那么…多谢喜欢?我很开心哦?”
“对嘛,你说呢忧太?”
熊猫看向乙骨忧太。
“诶?”
突然被点到名字,乙骨忧太一惊。
“啊,我说合泽老师很有女人味的对吧。”
“你也太冒犯吧,熊猫。”
真希不满,因为是酒精的作用,大家都显得怪怪的,真希靠着椅子笑一下。
“不过我说,也是啊。”
“对吧,忧太,果然你也这么觉得吧。”
熊猫似乎没有意识到刚才是真希说话,继续自说自的。
合泽老师有女人味这个问题吗…
乙骨忧太悄悄看了一眼合泽千菜。
漂亮的脖颈,纤细的手腕,明显的碎骨,因笑意而明显的卧蚕。
保护他的老师,帮助他的老师,对他笑,帮他切牛排放在餐盘里的老师,温柔的抚摸着他发丝的老师,给予他鼓励的老师…
幼年时期的昏暗,在那样潮湿阴冷的地方。
在被四周粘稠、包裹着恶心的花液中。
在那样痛苦、不堪回首的记忆中,真的会再次得到温暖吗…
再次…被阳光所爱抚吗…?
乙骨忧太的左手握住自己口袋里那枚项链上的戒指。
里香…
里香。
上帝是否真的这次能接受我的虔诚。
乙骨忧太说不出关于他的老师是不是有女人味这种冒犯的问题。
但是他可以回答另一个问题。
“嗯!”
乙骨忧太看向合泽千菜露出大大的笑容。
“合泽老师也是忧太最喜欢的老师。”
第5章
合泽千菜带她可爱的学生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既西餐厅后他们又被提议去江边散步,但呆了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
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所以,我们该怎么回去?”
被迫吹了冷风的众人清醒了些,尤其是禅院真希,她刚刚兴致高潮处甚至还提出想耍一套枪法。
凌晨一点,无电车,甚至滴滴都很少。
唯一会开交通工具的合泽千菜又喝了满满一瓶红酒。
“谁说我醉了,我很清醒哦?”
合泽千菜晃了晃钥匙,钥匙扣在她的食指转圈。
“没人说你醉了。”
真希扶额。
“只是我们现在怎么回去啊,打车吗?要打两辆,还要等很久吧。”
“开车啊,我们不是开车来的嘛。”
“…你已经醉了吗千菜,你喝酒了。”
“噢…”
合泽千菜思索了什么,再说话时露出微笑。
“但是我没有醉哦?开车这种事没问题的啦。”
“…合泽老师,你难道不知道不管有没有醉,喝酒了是肯定不能开车的这件事吗?”
熊猫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