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494.
我今天的近侍是山姥切国广。
大概是因为身为本歌和仿品的关系,其实如果能够静下心来仔细的去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他们的五官上拥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平日里的发型不同、发色眸色不同,就连性格与平日里处事的态度都相差太远,以至于轻易并不会注意并且将这一点联系起来罢了。
495.
“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我打量的目光太过于大大咧咧不加掩饰,也可能是因为一只都有在非常认真的、好好的关注着我——总之,其实我觉得自己并没有真的盯着看多久,但是他就是已经注意到了,并且朝着我望过来。
那双湖绿色的眼睛简直是看狗都深情。
我挠了挠脸颊,把刚刚心头在想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和他说了。
496.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本次审神者大会举办地点的入口处,周围人来人往,不断的有审神者带着自己的近侍从我们的身边路过。
而我的这一番发言虽然并没有要刻意的放高声音,但也确实没有怎么有意的想要去掩饰。
这样的后果就是……且不说五感本就敏锐的刀剑付丧神,就连一些听力比较好的审神者,都听到了我的这一番发言。
497.
“……没关系吗?直接那样和被被说?”
“这位同事家里的是皮皮吧,但就算是皮皮这样说是不是也有点太……”
“是不是应该先点一下举报,她不会虐刀吧?”
“不像是虐刀,那一振山姥切国广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的,我觉得还是在cpu比较靠谱……”
像是这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来,我原本搭在山姥切国广的手臂上的手都下意识的收紧了,看向他的眼神当中带上了慌乱。
清汤大老爷明鉴啊!我绝无此意!
498.
“我当然不会误会。”面对我紧张的眼神,金发的打刀笑了一下。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腕,在那里系着一条红色的缎带一样的东西。
哎、等等。
我的目光在手腕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了山姥切国广的额头上,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499.
哈哈,是我看错了吧,一定是我看错了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手腕上缠着的这个,和他额间的发带看起来那么像是一个东西呢……?
这是什么私相授予的情节!本丸的其他刃知道吗!
500.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山姥切国广几乎每天都会到我这里来一趟,如果发现我没有系那条红色的绸带的话,就会找出来帮我重新系上了。
我以前以为,这是对于未来的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山姥切国广才会每天都过来帮我查漏补缺。
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是带有着这样的含义吗?
这和套上了结婚戒指又有什么区别!
501.
我瞪着那条红色的缎带。
或许是因为看的久了,感觉眼前甚至都像是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幻觉。
那是我?……那诚然正是我。
我身处在一处被关上了门窗、拉着厚厚的窗幔的房间内,正居高临下的压坐在谁的身上。
那张脸即便是用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上去也是如同建模一般完美无缺的,根本挑不出一分一毫的不完美的地方。
金发的青年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布料的遮掩,光裸的皮肤相互接触的时候带来了一种仿佛触电般的、神经下意识反应的刺激感。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左手正和他的右手被用那根眼熟的红色绸带绑在一起,十指也紧紧的相扣。
分明处于绝对的上位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一双望着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所感受到的却是某种自身体与灵魂深处所一拥而上的极致的战栗。
“主人。”他用力一顶,问我。
“我有让您满意吗?”
502.
那一段回忆的出现是如此的猝不及防,有如毫无征兆与防备就被冲毁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