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要是没有我你或许会更好吧?”李诏端着蛋糕问李云。
李云一愣,“你怎么会这么问?”
“其实你跟那个人离婚了,肯定就不想要小孩了,我的到来太突然了。”那个人就是李诏的生父,在他五岁时掉河里淹死了。
那个人家里的人得知了李诏的存在,想把李诏要回去,让他认祖归宗。
最后打了官司才了解,这些李诏都听到过一点,就算周围的人都保护他,不让他听到,可他还是知道了。
李云觉得孩子大了有些事瞒着不好,“一开始是不想要的,我当时还觉得,为什么总是缠上我,觉得自己倒霉。可后来你出生了,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倒霉,一天天看着你长大,你瞿叔你笑姨还有桃桃的爸爸妈妈,他们都是好人,我也不光都是倒霉,也幸运的遇到了他们。还有你,真庆幸当初留下了你了。”
“妈咪我爱你。”李诏撅起小嘴要哭。
“哎哎,怎么回事都快成年了,都成男子汉了,怎么还哭。小时候哭就罢了,长大了要少哭。”李云之前为此发过愁,这小孩怎么那么易碎,一转眼就长成一米八的大个性子依然没变。
“妈咪抱。”李诏张开手臂抱住李云,李云抚摸他的背,“好好妈咪抱抱。”
一群孩子闹到了凌晨一点多才结束,李诏看了很多次陶栀跃跃欲试,齐昀知道他在想什么。
低声在他耳边说:“快去说,不然人就回去了。”
李诏捂住自己的脸,“我……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快说。”齐昀推了推他。
陶栀面前摆了很多水果,左边有炸鸡被吃的只剩一半,戚米早就不顾形象的躺地上了。
“啊!怎么办,今晚这一顿会长胖的,后天要称体重要完了。”戚米躺在地上默默流泪,觉得追逐梦想的道路上好艰难。
“那个桃桃。”
“嗯,怎么了?”陶栀看向李诏。
李诏抿了抿嘴说:“我过几天有比赛,你能去看我比赛吗?”
“哦,那个比赛啊,我跟蓝山还有戚米,反正都去。”
李诏很失望他只想邀请陶栀去,没想邀请一堆人去。
比赛那天李诏带队正常发挥拿了冠军,奖牌就在李诏手里握了一会,之后他送给了陶栀。
陶栀一开始不想要,她觉得奖牌是李诏赢回来的,她要这个干嘛。
奖牌被退回去了一次,出场馆的时候,李诏很郑重的把奖牌送到了陶栀手里。
这一次不好意思退回去了,陶栀拿着奖牌回家,到了庭院门口,陶栀掏出口袋里的奖牌戴在脖子上。
客厅里陶栀爸妈正在看电视,陶栀走过去挡在他们面前说:“好看吧。”
陶栀挺起胸好让他们看清楚奖牌,“李诏今天赢的。”说出来还带着点小骄傲。
“送你啦。”陶栀妈妈坐直,“好看,第一能不好看嘛。”
“送我了。”陶栀嘚瑟着。
“桃桃爸爸跟你说点事,你高考过后咱们就出国,大米的妈妈跟咱一起。你们两个作伴上一个学校。”陶栀爸爸说。
刚才脸上还挂着笑的陶栀一下子沉了下来,“我要出国念书和大米一起,大米知道吗?”
陶妈妈解释,“现在知道了,不是你要出国念书,是我们要移民,你不想出去吗?”
陶栀摇头,“不太想走。”
陶妈妈笑笑:“舍不得朋友吧,还有一年的时间,你可以用这一年的时间跟朋友告别,再说了又不是不能回来。”
当晚陶栀翻来覆去睡不着,给戚米发了消息。
陶栀:要出国的事你知道了吧?
戚米:知道,太突然了。
陶栀:我也是。
戚米:不太想走。
陶栀:+1
第二天上学陶栀神情蔫蔫的,奖牌被她放进了盒子里。
上课的时候也在发呆,时不时看一眼左护法的后脑勺,真想不通老班怎么想的,李诏不调皮人挺老实的,为什么给他安排左护法的位置。
大课间的时候,陶栀把出国的事给瞿蓝山李诏他们说了。
“本宫要和爱妃协同父皇母后移民国外了。”陶栀说的有气无力。
“真走啊?”李诏苦着脸,“殿下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