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姨”的声音此起彼伏,林思言这个病人坐在椅子上,其他五人躺的躺躺的躺。
林思言好奇一张不到一米的小床,是怎么能躺那么多人的。
到了中午人终于走了,林思言才得以有床睡。
五人在门口等公交,瞿蓝山拧开了保温杯喝水,水有点烫他吹了吹。
公交到了众人上车,公交车上没有几个人,跟他们包车了一样。
“我们一会去吃饭吧?”戚米提问。
“行,但是你们别怪瞿蓝山挑食就行。”陶栀做了个提醒。
“他还挑食?”迟雪看着瞿蓝山,他正在拿水杯喝水,“你毛病真多,热不得冻不得,太辣的不能吃太咸的吃了会吐。”
他们曾经一起研学过,当时瞿蓝山正好被分到了迟雪所在的那一组,当时在山上,简直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
所有人都在忙,就瞿蓝山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还挑了个有树荫的地方,迟雪现在想起来都一肚子怨气。
瞿蓝山抬眼看了看迟雪,他知道自己不能反驳,不然迟雪这个人会借此挤兑死他。
“娇气死了。”迟雪念叨。
“哎呀,他也不是娇气,蓝山是早产儿,早产了两个月,在保温箱里睡了能有半年。所以从小身体不太好,不然就是我比他大了。”李诏维护着瞿蓝山。
瞿蓝山看到迟雪神情有变,此时正是反击的时候,瞿蓝山喝了口温水说:“愧疚了吧,自责了吧?”
迟雪抬眼瞪了瞿蓝山一眼,“愧疚个屁。”
瞿蓝山被她瞪的一激灵,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狠心的人。
几个人玩了一天,最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元旦那天班里举办了联欢晚会,陶栀是班长,拿着班费买了很多吃的喝的给班里的人分。
联欢晚会开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是在精神病院出生的。
旭城有家著名的产科,不过这个产科,设立在市精神病院的一楼,导致旭城大半的人都“出生在精神病院”。
陶栀的父母,瞿蓝山的父母,还有李诏的妈妈,当初住在一栋楼里,算是很好的邻居。
三位妈妈当时几乎算是同一时间发现自己怀孕了,第一个发现自己怀孕的是陶栀妈妈。
之后在是瞿蓝山的妈妈,最后才是李云,李云当时与老公离婚净身出户,来到旭城本打算重新开始,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当时很崩溃,发现怀上已经快五六个月了,她的体质又是那种不显怀的。
要是打掉很伤身体,最后只能留下,因步笑怀孕有产假,她就时不时去陪陪李云。
云朵水果店也是那个时候打算开的,陶栀是第一个出生孩子,比瞿蓝山大两个月,而瞿蓝山因早产导致他提前出生了两个月,以至于李诏这个足月出生的最小。
期初云朵水果店开的很艰难,全靠瞿蓝山父母宣传,陶栀父母带着同事去买。
瑞阳高中有什么活动,需要定水果,瞿远会推荐定云朵水果店的。
陶栀父母是公司高管,时常给云朵水果店单子,云朵水果店,就那么在其他两家的帮助下开了起来。
后来小孩上幼儿园,其他几位家长忙,李云就去接三个小孩。
再后来同住的小区拆迁,三户人家才分开,可孩子都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上学,时常聚一聚。
寒假陶栀去了几场签售,她正在准备自己的新漫画,还有不到半年就高三了,这个新漫画她打算先画着,等高考过后再更。
她的读着跟编辑都知道她是高中生,挤不出多少时间去画画,所以基本上都挺理解的。
瞿蓝山跟着妈妈在几个省演出,李诏要上补习班还有比赛。
戚米打算走艺术路线,她想考电影学院,想当大明星。
寒假过半,他们才聚集到一起,又提了在精神病院“出生”的事。
林思言很快反驳,“我可不在精神病院出生。”
瞿蓝山白了他一眼,“就你特殊。”
林思言懒得搭理他,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听说你要被保送了?”
瞿蓝山扬起高傲的头颅,“嗯,羡慕吧。”
林思言瘪瘪嘴,是羡慕的,好像还是自己羡慕的专业,他从小就对数学感兴趣,希望自己长大了能在最高的学府学习数学,毕业了也从事跟数学相关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