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老班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往左拐两条街上,有一家喵喵刨冰店,因为老板每天只开两个小时的店。并且我是可爱喵喵卡哇伊刨冰限量,不在那个时候买,会没——”李诏还没说完被打断。
“什么喵不喵的!你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我让你跟我说你们出去干嘛!懂不懂言简意赅啊!”这一回老班站了起来,唾沫的射程远了。
瞿蓝山抹了把脸弱小的举手说:“老师,您用词文明点。”
周围的看热闹的老师笑出了声,老班觉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脸做下。
“说那么一长溜讲重点。”
“买刨冰。”陶栀的话符合老班的言简意赅。
“为了买个什么喵……喵喵刨冰,你们就翻墙了?”
“不是我们翻的,是他。”陶栀跟李诏不约而同的指向瞿蓝山。
老班眯起眼,“你不严重恐高吗?上次研学要坐高空索道,你死活都不上去。”
瞿蓝山还没说,李诏先替他回答了,“美食诱惑。”
老班跟瞿蓝山的爸瞿远是同事,他这个儿子,在瑞阳特别出名,两人做过一段时间的办公室同事。
也听到瞿远说过不少瞿蓝山小时候的事,他这个儿子那都好,就是贪吃,爱美食爱的要死。
“你说说你,人李诏吃了人长一米八大个,你吃了都不一定能窜到一米七六。”
“老班就事论事不能人身攻击,您是教书育人的人。还有刨冰就是碎冰跟糖有什么营养?”瞿蓝山不太喜欢别人提他身高,再说了他的身高在这也不矮,一米七四高出很多人了。
老班在三个人身上扫了扫,“吃的那?吃完了?”
“掉了。”陶栀开口,“还是最后一个,一口都没吃上。”
老班笑了,“你说说你们啊,费那么大劲爬出去,吃的买着了,却一口没吃上。”
面对老班的嘲笑,三人都有些尴尬,虽说他们的脸皮已经厚成了城墙,可墙皮也会有脱落的时候。
“行了就这样吧。你们三个写检讨,一万字下周一升国旗在台上念回去吧。”老班招招手让人走了。
等人走了后,几个老师好奇的凑了过来。
“老怀你们班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年纪第一和第二带着年纪四百名开外,趁着大课间从学校后门男厕所翻墙出去买吃的。吃的买着了,回来的路上掉地上,你说笑不笑死人哈哈哈。”
老班笑笑,他也觉得丢人,可有因年级第一和第二都在班上,还有个体育的好苗子,他也感到骄傲。
高一的日子不像高三那么忙碌,也还没分文理科,下学期不知道瞿蓝山怎么跟大嘴猴杠上了。
赌气每天下午大课间,都爬树上看名著,说什么扮演小说男主,害的李诏天天下午去器材室搬梯子。
加上瞿蓝山恐高上树的难度加大,陶栀曾经劝过他,让他不要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人偏不。
一次省领导来检查,全校都做好的准备,就漏了瞿蓝山这条鱼。
大嘴猴也知道这孩子倔脾气,想劝人下来,瞿蓝山偏不下,全校就三十七棵树,他每天换颗树上,连续上了三十七天。
自那以后瞿蓝山的名气几乎传遍了,瑞阳高中周围的学校,时不时就有人在校园墙上讨论,这位上树男神。
大嘴猴副校长每回见到瞿蓝山就躲着走,在心里默念,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驴过不去太倔了。
冬天到了瞿蓝山裹的严严实实的出门,今天算是大好日子,他爸他妈都在家。
“今天放假起那么早干嘛去?”步笑问。
“桃桃他们约了我去溜冰场玩。”瞿蓝山不太想去,但是不去又显得不太合群。
“这天冷的,也就你们这些小年轻出去了,保温杯记得带。”
“哦,走了。”瞿蓝山把围巾裹了裹,他挺怕冷的,昨天下雪了地上有冰渣子。
打车到了溜冰场发现戚米跟陶栀早就到了,李诏骑自行车来的堵路上了,给瞿蓝山发了消息要再等一等。
瞿蓝山换上溜冰鞋进去,他的运动细胞不多,磨蹭磨蹭的滑出一点点,又回到了入口把鞋脱了,坐在旁边的椅子等她们玩。
闲暇时间瞿蓝山找出手机里的电子曲谱看看,寒假他有一场演出,这次在国内不需要出国,跟他妈的乐团一起。
“哎,累死我了。红薯吃不吃。”李诏从怀里掏出烤红薯。
他的脸颊有两团红晕毛线帽上仿佛有冰霜,热热的烤红薯递到瞿蓝山手里,他碰到了李诏的手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