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要赶稿她今晚不打算睡了,明天放假,反正不用上课,几点睡都行。
“我无所谓,我爸住学校,回去我也是一个人点外卖,外卖没云姨的饭香。”瞿蓝山有些丧气的拽了书包的袋子。
他弄了弄头发,跟着陶栀李诏他们等红绿灯,走过从小到大无数次走过的路,到达了云朵水果店。
三人站在对街,下午了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洒在地上的光是金黄金黄的。
正直高峰期十字路口人来人往的很多,这边种了许多樟树和榕树,遮挡了一些阳光,三人站在树荫下等绿灯亮。
瞿蓝山看到远处那颗遮天蔽日的凤凰木,这颗树每年要落一地的花很麻烦,瞿蓝山不喜欢从哪走过,很容易被掉下来的花砸到,要是砸到脑袋会破洞的。
凤凰木的旁边还摆着“小心落花,戴好头盔”,那么大的花比脑袋都大。
“走了!你看什么哪?”李诏拉着瞿蓝山过了马路。
云朵水果店里的人是真的多,瞿蓝山带上一次性手套围上围裙,开始切水果。
李诏则是帮客人挑选,陶栀补上新的水果,进了店才知道云姨去拉货去了。
店里就留了一个店员姐姐,今天的人流量不知道怎么的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要不是他们三个来了。
店员姐姐真的要哭了,等晚一点人少多了云姨开着货车回来了,一进店就看见了他们三个。
“辛苦了辛苦了!待会带你们出去吃大餐,李诏、胖山、桃桃再辛苦一点,帮云姨把货搬下来。”
李诏很想抗议,为什么他的妈妈亲切的叫着另外两个的人小名,就是不叫他诏诏。
李诏委屈巴巴的把货全搬了下来,几个人里,就他跟店员哥哥是大个子,其他人都没他们高,所以就默认他们要搬很多。
瞿蓝山搬了一两趟,热的站在店门口,头上的汗哗哗往下落,六月份的天旭城每日的温度高达四十多度。
“哎呀,怎么流那么多汗,来胖山进店里凉快会,冰箱旁边有常温饮料,你肠胃不好不要喝冰的。”云姨把瞿蓝山拽进店来。
陶栀跟李诏齐齐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装货。”
搬完货物云姨带着他们去饭店吃饭,饭桌上瞿蓝山这挑挑那挑挑,众人都习惯了。
当瞿蓝山把锅里的螃蟹腿挑到桌上子上的时候,陶栀实在没忍住,“这不吃那不吃的饿死你算了。”
“就是就是。”李诏附和。
“哎呀,你们三个同一家医院出生,又一起长大,从小就在一张床上睡,要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外人都得以为你们是三胞胎。他挑食从小就挑,跟长在挑字上头似得,你们还没习惯啊?”云姨又点了几个菜,打算一会吃完带回去,店员还在店里没吃饭。
等菜做好云姨接过起身,“我先回去,店里要忙,李诏你一会回家把换洗衣服拿一下,胖山你也记得拿,我付完钱了。”
云姨走后瞿蓝山又挑挑拣拣吃了半个小时才吃完,陶栀嫌弃他墨迹,跟李诏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回来他还没吃完。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陶栀实在等的不耐烦了,那有人像瞿蓝山吃饭那么慢的,她还有稿子要赶。
瞿蓝山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等等马上就好了,再说你就算熬夜你也画不完,多画一点少画一点没关系。”
要不是在外面陶栀真想把瞿蓝山按身下揍一顿,等瞿蓝山吃完都快晚上八点了。
拿上换洗衣服去陶栀家,已经八点半了,陶栀先把下午的试卷找出来,问了倒数第二步的思路,弄明白了陶栀在房间的浴室洗澡。
李诏跟瞿蓝山在客房的浴室洗澡,洗完澡两个人去了陶栀的卧室,陶栀房间里开了空调。
刚进去瞿蓝山就拽了陶栀床上的毯子裹身上,他的头发没吹,正往下滴水。
陶栀坐在椅子上转来转去,“怎么办!我要画不完了。放三天假,两天是比赛。”
“这不是更新时间还没到嘛,再努努力说不定能创造奇迹。”李诏好心的说。
“呵呵,她那拖延症,能画完才怪。”瞿蓝山一贯擅长泼冷水。
陶栀心里也清楚,她最近事太多了。
“就是我跟你们说个事,嗯……我编辑跟说,有主办方想邀请我做漫展嘉宾,工作内容是签售。”陶栀决定还是说出来为好,这两个都是她最好的朋友,看看他们能给她什么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