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子般磨了那么就,总算是磨出了刃,瞿蓝山只希望这刀子刃锋利些,该切的都给切了一个不留。
一根烟的功夫于舟言也出来,这几年他的变化真的,从吊儿郎当不靠谱的“消金窟”,成了赵氏的掌舵人了。
最近于舟言在跟于静秋挣于氏的股份,两个人挣的不可开交,于静秋算是彻底跟整个于家撕破脸了。
于尽道就一个独子,这个独子比他还不争气,他只能看向自己堂哥膝下的孩子。
于静秋的母亲身体不好,在她上小学的时候死了,那个时候正赶上于耀安起势好日子没过上一天。
后来于耀安结识了一位权贵家的女人并与她再婚,生下一个儿子,叫于廖,于尽道不争气但脑子还好使,选了于静秋培养。
他觉得于静秋就一个爹不疼娘死了的小姑娘,怎么也能把人控制好,他可不敢选于廖。
于尽道不争气却把于静秋培养的很好,于静秋本人也争气,于氏在她的带领下走向了更宽阔的天地。
现在于舟言“浪子回头”了,你让于静秋老实的把于氏交出去不可能,她不是赵易。
赵易这个女人的打算退路都比于静秋多,而于静秋没有,她只能守着于氏,不可能像赵易一样,看到于舟言真的改了,就摊手把权让出去一半。
于舟言今天穿的是休闲装,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抽风了,对着瞿蓝山说:“附近有篮球场,咱们打两局去。”
瞿蓝山觉得自己也抽风了他答应了。
到了公共篮球场,于舟言现买了一个篮球,瞿蓝山把外套脱了,大冷天的活动活动也好。
瞿蓝山是不爱运动,热身也勉勉强强,他双眼盯着球走,于舟言作势拦他。
可能最近转运了,毕竟一切都那么顺利,没有出任何的岔子。
瞿蓝山瞄都没瞄准随手一扔竟然投篮了,于舟言拍了几下瞿蓝山说:“可以啊,这有进步。”
游轮上那次瞿蓝山简直就是个乱跑的无头苍蝇,那时他跟于舟言还争锋相对,现在都成好哥俩了。
“运气好,再来。”瞿蓝山接连几次投篮,中的次数占比高。
位置转换瞿蓝山打篮球的技术不怎样,就一个整体坐办公室的白领。
瞿蓝山瞅准时机上去拦,眼看于舟言就要越过他上篮了,却停住了一个晃身倒在地上。
于舟言捂住自己的脚说:“抽筋了。”
球当即脱了手“砰砰砰”的阶梯式的远去,瞿蓝山站在于舟言顶头一步之远的地方,看到如今的画面与记忆的里重合。
恨意刹那充斥全身,现在是下午正巧又是工作日,诺达的篮球场没有一个人。
瞿蓝山想着在这把于舟言解决了,会不会没有人发现那?
正当瞿蓝山在深入这个想法时,他一抬眼看到了篮球场内侧栏杆上的摄像头,用力摇摇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于舟言坐了起来,他盯着瞿蓝山看,说:“蓝山刚才你那个动作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他哼,很会打篮球的。”
于舟言说话时眯起了双眼,瞿蓝山瞳孔放大,一股冷气从天而降,身上的毛发竖起。
“我在想我会不会遭报应,毕竟那个故人死的挺惨的。”于舟言冷着脸说,他在审视瞿蓝山。
于舟言总觉得瞿蓝山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刚才瞿蓝山那个拦他的动作,让他觉得熟悉,脑海里闪过一丝画面。
看到了过往熟悉的,可惜时间太久了,他已经忘记哪位故人的姓名了。
于舟言也就审视那么几分钟,就把这件事淡忘脑后了,他不是个喜欢朝后面看的人。
“来扶我一把,这抽筋了不是装的,别愣着了。”于舟言的神情恢复如常朝着瞿蓝山招了招手。
瞿蓝山踩着酥麻的脚过去,用力把于舟言从地上拽起来。
于舟言脚抽筋了球不能打了,下午四点多,瞿蓝山把于舟言送回去,自己一个人去找了闵红。
闵红这个人不喜欢住在市中心,觉得吵,让她像樊家一样闹中取静她有觉得失真,大多数都住在郊区。
不过她在市中心有很多房产,养的小男友就住在里头,闵红觉得年轻孩子都喜欢热闹,把人带到荒无人烟的郊区不为难人家嘛。
来开门的是闵红身边的管家,这个人叫吠妄是北美人,天生哑巴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