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樊飏知不知道那?
他时常说要调查,到底有没有调查不得而知,他要调查瞿蓝山相信也能查到。
如果樊飏知道了,还和自己结婚,难道是为了报复他?
许宗衍被瞿蓝山堵的哑口无言,很无奈的说:“蓝山,你不想要自由吗?”
许宗衍的话来的莫名其妙,瞿蓝山当即回答:“自由算个屁!”
“吃不饱穿不暖,辛苦工作一个月到手几千块钱,连医药费都付不起,那才是真的可悲。”瞿蓝山恶狠狠的盯着许宗衍。
许宗衍知道了,他怎么劝都劝不住地,只希望瞿蓝山可以在遇到困难时来找他。
许宗衍说:“我不比樊飏差,他能做的,我也能做,瞿蓝山也很好用的。”
瞿蓝山被许宗衍的话弄的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许宗衍笑笑说:“我还嘲笑神霄栽了跟头,这不巧了我也栽了,瞿蓝山让我帮你吧。”
许宗衍的话说的已经很直白了,瞿蓝山再装傻就真的不识相了。
“许宗衍你我用着不安心,也不想用,已经够了。”说完瞿蓝山走了。
婚礼开场时瞿蓝山跟樊飏站在神父前,听着他念着誓言,可能是顾虑到瞿蓝山听不懂。
神父用蹩脚的中文念念的磕磕绊绊,全程瞿蓝山只回答了一句“我愿意”,看到樊侯办做花童,给他们递来戒指。
这对戒指很普通连个钻都没有,就是银质的素圈,对比上次樊飏生日的那对还不如。
樊飏拿起戒指给瞿蓝山带上,带上后瞿蓝山迟疑了一会,僵硬的拿起戒指给樊飏带上了。
紧接着神父又念了几句蹩脚的誓词,最后一句就是“新人可以接吻了”。
樊飏在瞿蓝山发呆时,把自己的脸凑过去,与他接吻。
一套流程下来瞿蓝山大多时候都是发呆,倒不是焦急许宗衍会向于家樊家买了他。
而是他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与樊飏结婚,他要是极力反对,这个婚结不成。
让这个婚结不成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买张机票连夜走,另一个新郎不到场怎么结。
可瞿蓝山居然默许结婚这件事发生了,他还全程配合参与了。
瞿蓝山在心里告诉自己,闵红说了他的计划简陋,很可能失败,但结了婚之后筹码就多了起来。
失败的概率小了,之后再去做接下来的事,就方便许多了。
一想到结婚对他有很多好处,瞿蓝山就没那么茫然了,心里开阔了不少。
晚上要住一晚明天中午才回去,从教堂回庄园的路上,樊旭由跟韦琪向瞿蓝山跟樊飏推荐了几个蜜月的好地方。
瞿蓝山的脑子跟浆糊一样,眼睛一眯一睁的,样子很疲惫。
樊飏注意到了,他向樊旭由和韦琪委婉的拒绝了他们的推荐,并说瞿蓝山累了。
被樊旭由和韦琪唏嘘“这就心疼了”之类的,樊飏没有理会,瞿蓝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到庄园瞿蓝山一下子惊醒了,车里的灯不亮昏黄昏黄的,瞿蓝山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吁出一口气。
“怎么了?做噩梦了?”樊飏关切的问。
瞿蓝山抽了一张纸擦了自己手上的汗,借着昏黄灯光,看到纸巾上有几抹黑色愣神看了会,才想起来那是化妆师给他涂的发际线粉。
瞿蓝山点了头要开门下车,被樊飏按住,瞿蓝山回过头问:“能在这做吗?”
瞿蓝山的声音虚弱微小,樊飏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能就算了。”瞿蓝山甩开樊飏的手,开门下车,迎面来了一股风把他吹的打了个冷颤。
快十二月份了,身上都是汗,车内又有暖气惊醒了一身汗,风一吹汗跟冰珠子一样冷。
第99章股份
樊飏下车追上去,与瞿蓝山并肩而行,他想说点什么,在脑海里找了许久都找不到能出口的词汇。
进了大厅佣人迎上来问需不需要吃夜宵,瞿蓝山摇头上楼,推开门房间的地面全是花瓣,不止地面床上桌子上全是大红玫瑰花和花瓣。
瞿蓝山抬脚走了进去,很无情的踩在用红玫瑰花瓣摆成的爱心,他把外套领带脱了找出衣服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