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瞿蓝山掀开被子从沙发上下去,脚上都没来得及穿鞋就走了过去。
樊飏好似被瞿蓝山叫住回过头,一脸沉静的说:“我去楼下的车里睡,你回卧室睡吧。”
“你还不如说你直接开车回去,行了走吧回卧室睡觉。”瞿蓝山有些无可奈何,樊飏在某种事件上会做出特别幼稚的举动。
有一句话叫你要开窗别人不会叫你开,一旦你要掀翻房顶开窗就变的没什么大不了了。
樊飏最爱干的就是这种事,他从来只会给你一点时间周旋,那点时间过了目的没有达到,那就没有周旋的余地了。
回到卧室瞿蓝山躺上床,樊飏磨磨唧唧躺在边上,瞿蓝山闭上眼睛很快陷入平缓的呼吸。
樊飏没有闭上眼用左臂撑着自己低头去看瞿蓝山,这张脸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瞿蓝山的头发很短再短一点就变成寸头了,耳朵的轮廓很好很标准,皮肤很白。
樊飏在看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瞿蓝山的右肩膀锁骨下方,哪里被睡衣半遮半掩的有一颗红色的痣。
那颗痣就那么紧巴巴的贴在瞿蓝山的皮肤上,因皮肤白皙衬得痣红艳艳的。
樊飏面部抽搐几下,房间内的台灯开着,这个房间不大比樊飏家的厕所还小。
瞿蓝山安静的睡着,樊飏鬼使神差的垂头吻上了那颗痣,时间停顿几秒钟。
盖在身上的被子暗潮汹涌,樊飏从床上翻了下来,瞿蓝山被惊醒看到樊飏狼狈的裹着被子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瞿蓝山身上的被子被卷的只剩一角。
樊飏窝在被子里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不回应瞿蓝山的叫喊,直到瞿蓝山下床掀开被子,他才得以见到一丝光明。
瞿蓝山弯腰低头很疑惑的看着他,“摔那?有没有事?”
瞿蓝山有些慌的把樊飏身上的被子全部拽开,他开始检查樊飏身上有没有受伤。
他想着他的床那么矮,摔一下应该不会有事,可他叫了好几声樊飏都不予回应,万一摔晕过去怎么办。
瞿蓝山扒开了被子樊飏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樊飏的双眼盯着瞿蓝山看。
“你……没事吧?”瞿蓝山想把樊飏拉起来,手刚伸过去时一顿。
他看到了樊飏的下|半|身,哪里不太好,“你——你真的空挡啊?”
樊飏还是呆呆的盯着瞿蓝山看,瞿蓝山很无奈他现在或许应该出去。
“哎,你还是去一下厕所解决一下吧。”瞿蓝山推了推樊飏。
樊飏像是刚刚回过神从地上爬起来,脸颊染上了红色,瞿蓝山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
“你……正常正常生理现象,你去厕所吧,我爸妈都睡了你小声点不要吵着他们。”瞿蓝山嘱咐道。
樊飏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无法抬头面对瞿蓝山。
变扭的感觉让他很不爽,“蓝山,你陪我去吧。”
开口的话没有经过大脑,说出来的意思就变的很奇怪。
瞿蓝山一愣这是樊飏第一次除去连名带姓,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是一个比较亲切的名字。
“我陪你去?”瞿蓝山摸不着头脑。
“嗯,你陪我去,你在外面等我。”樊飏的话不容拒绝,瞿蓝山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上学的时候他不是没见到过,班里男同学互助。
瞿蓝山推开刚闭合不久的门,向外面看了一眼确定他爸妈没醒,“走吧。”
一百多平的房子厕所就在开门左边不到一米的地方,两个人搞的跟谍战一样。
“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厕所外面是洗漱台,洗漱台哪里的灯瞿蓝山不知道为什么没好意思开。
把樊飏送进厕所,瞿蓝山背靠在洗漱台,厕所里的灯开了。
他能听见很轻微的喘|息声,一些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到最后一声极为克制的低吼。
瞿蓝山的双手撑着洗漱台指尖用力到发白,流水声传来,他快速的拍开了洗漱台的灯。
他盯着化妆镜里自己的脸,脸颊上如樊飏一般染上了羞红,居然连眼尾一同染上了。
瞿蓝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到自己脸上。
平时瞿蓝山都是用毛巾沾水,把脸轻轻擦一遍,他第一次从这么粗暴的方式洗脸。
脸上的水顺着往下滑落,厕所里的声音静止了,瞿蓝山抽了几张步笑的洗脸巾把脸擦干净。
双手撑着洗漱台视线却从镜子,斜移到紧闭的厕所门上,把手上下晃动了几下。
门上面镶嵌的是玻璃,玻璃上贴了磨砂的防窥膜,一道细长的阴影贴了上去。